蛟滅察覺到他的沉默，皺眉道：“象長老，你怎麼還是這副表情？”
“烏元準帝和靈潭準帝都要出手了。”
“二打一，林凡還能翻天不成？”
象無忌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
“太子，事情沒那麼簡單。”
蛟滅一愣。
象無忌繼續道：“林凡敢一個人擋在兩位準帝面前，絕不是一時衝動。”
“他剛才擋下兩人一擊，連身後的林清風和白貓都沒傷到。”
“這種掌控力，說明他不只是能擋，而是擋得很輕鬆。”
蛟滅臉色微變，但很快又咬牙道：“那又如何？”
“烏元剛才又沒全力出手。”
“靈潭也只是試探。”
“現在兩位準帝認真起來，他肯定撐不住！”
象無忌沉默了一瞬。
他也希望如此。
可心裡那股不安，不但沒有散去，反而越來越重。
林凡太穩了。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露出半點慌亂。
這種人，要麼是在硬裝。
要麼，就是真的有底氣。
而象無忌更願意相信後者。
“太子，若林凡敗了，一切好說。”
象無忌緩緩開口。
“可若林凡贏了……”
蛟滅臉色一僵。
象無忌轉頭看著他，聲音更沉。
“那我們兩個，必死無疑。”
蛟滅瞳孔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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