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了片刻，付清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語氣平淡地丟擲一個重磅訊息：“對了，還有件事沒告訴你 ， 御典那個 S 級指揮付予珩，其實是我侄子。”
“！！！” 戚檸瞬間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猛地反應過來，付予珩。付清，可不就是同一個 “付” 姓！
震驚過後，她又忍不住好奇：“那老師您原來出身天空之境？可傳聞裡說，天空之境的人個個眼高於頂，您看著一點都不像啊。”
在戚檸的認知裡，“天空之境” 作為華夏國的首都，自誕生起就承載著國家最高的期許，穩穩佔據著國土最核心。最中央的位置 ， 那是舉國上下傾注了無數心血與智慧，精心打造出的 “理想之都”。
她從未親身踏足過那裡，關於那座城的模樣，全是從旁人的描述裡拼湊出來的：據說整座城市被無數反重力矩陣託舉著，終年漂浮在萬米高空，像一座遺世獨立的仙境懸浮在雲端之上。
“天空之境” 這個名字，也正是源於這份獨一無二的壯闊與縹緲。
或許正是這份 “雲端之上” 的特殊性，讓生活在那裡的人，從降生起就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優越感，彷彿天生就比旁人高出一等。
而在戚檸的記憶裡，更深刻的是周遭人提起 “天空之境” 時的模樣 ，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豔羨，眼神中閃爍著近乎虔誠的嚮往。
對大多數人而言，“去往天空之境”“成為那裡的居民”，幾乎等同於 “成為人上人” 的終極目標，是無數人心裡遙不可及，卻又忍不住拚命追逐的夢。
付清聽著，指尖輕輕摩挲著桌沿。
她其實也不太喜歡天空之境裡那些眼高於頂的人，可聽到戚檸這番帶著刻板印象的話，還是忍不住開口糾正：“沒你說的那麼誇張。”
她頓了頓，語氣平和了些，客觀地補充道：“那裡確實有不少討人厭的傢伙，總拿著出身當傲氣的資本，但國家當初打造這座城市，本意並不是要劃分什麼‘高低貴賤’。
住在那裡的孩子，其實和你們沒什麼不同 ，他們也得靠自己努力，甚至要比旁人更拼，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畢竟天空之境的競爭，比外面要激烈得多。”
說到這兒，她話鋒一轉，：“不過有一點，曲之衡說得沒錯。天空之境握著啟明星最頂尖的資源，在那裡，只要你有足夠的錢，幾乎能買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反過來，只要你有實打實的實力，也同樣能贏得所有人的尊重， 這點，倒比外面的許多地方更直接些。”
聽到這話，戚檸心裡猛地一動 ，“只要有錢就能買到任何想要的”，那她升級念力操控急需的 P3 晶源，豈不是也能在天空之境找到？
她忍不住摸了摸手腕上的終端，想到裡面的餘額，又想起攢了一個月的複製卡，眼神瞬間亮了幾分：看來，是時候把這些卡 “變現” 了。
按捺住心頭的雀躍，她還是忍不住追問道：“老師，要是我想買 P3 晶源，在天空之境也能買到嗎？”
“P3 晶源？” 付清聞言，臉上露出明顯的詫異，看向戚檸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你現在就已經需要用這個等級的晶源，來刺激精神力活躍性了？”
戚檸心裡咯噔一下， 她的升級邏輯和旁人完全不同，她含糊地避開核心問題，只輕輕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模稜兩可：“嗯...... 差不多到這個階段了。”
戚檸向來有自己的主意，可這次，付清卻不能任由她憑著性子來。
她神色一正，拉過戚檸在身旁坐下，將晶源的門道與其中的風險細細道來：“你得先弄明白晶源的底細 ，它是異種死後，從屍骸中凝結出的能量體。
咱們常說的 P4到 P1 晶源，是按等級從低到高排的，等級越高，對精神力的刺激強度就越大。這種刺激能啟用精神力的活躍度，而精神力越活躍，你凝聚出的精神護甲就越堅固。越完整，這是沒錯的。”
說到這兒，付清話鋒一轉，語氣添了幾分鄭重：“但關鍵在於‘循序漸進’。大多數人的初始精神力活躍度，都在 5% 到 20% 之間徘徊，覺醒了精神類異能的孩子，百分比會稍高些，但也高得有限。
所以所有人刺激精神力時，都會從最低等級的 P4晶源開始嘗試，等身體適應了。低等級晶源不再起作用，再換成 P3，一步步往上走。”
她盯著戚檸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強調風險，生怕對方不當回事：“這過程絕對急不得。你要是跳過低等級，直接用高等級晶源越級刺激，一個不小心，精神力就會被過度衝擊，輕則出現紊亂，重則直接崩潰 ，到時候可不是實力倒退那麼簡單，搞不好會留下終身後遺症。”
直到此刻，戚檸才徹底弄清旁人使用晶源的邏輯。為了讓付清放下心來，她連忙解釋：“老師，您說的這些我都清楚。學校入學時發的那些晶源，我早就用完了，P4 晶源對我都已經沒什麼刺激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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