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說回正題。”
她的表情重新變得嚴肅：“如果掠奪界全員都是這種情況，管理難度堪稱地獄級別。因為‘吞噬’這條路，一旦踏出第一步，嚐到了那種急速變強。填補空虛的快感，就真的很難回頭了。那是真的會上癮。”
“多揍幾頓呢？像北冥女王對你那樣。”焰璃雙手環胸，提出一個簡單粗暴的思路。
姬千夜緩緩搖頭：“我沒親身試過那種完全沉淪的狀態，但我知道女王曾經給過一些徹底失控的暗系能力者機會。關押。刑罰。心理干預。強制隔離......什麼手段都試過。
但只要放出來，或者一旦有機會，他們還是會本能地尋找獵物。讓他們停止吞噬，只有一個辦法是百分之百有效的。”
“什麼？”焰璃追問。
“殺了他們。”
“死了就一了百了。”姬千夜聳聳肩。
姬千夜看向戚檸：“但現在是一個世界的人都是如此，所以.....”
“全殺了吧。”
“你真是活閻王啊！”三人齊喊。
“開個玩笑嘛。”姬千夜擺擺手：“毀滅不是辦法，但教化......在一個人人皆獵手亦皆獵物的世界裡，談何容易？”
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哎——”戚檸攤開手，臉上擺出一副“我可太難了”的表情。
“說真的，我有個最直接的想法——直接把‘吞噬他人就能提升實力’這條破規則，直接去掉。”
“我有一半的把握能去掉這個規則，但就算把規則去了，之後的管理依舊很難。”
“首先，恐慌是必然的。然後，原有的力量體系崩塌，新的秩序還沒適應，為了爭奪可能所剩無幾的資源或者尋找新的變強途徑——相信我，人的創造力在這種時候總是格外‘驚人’。
恐怕會爆發比現在純粹弱肉強食更混亂。更無底線的衝突。燒殺搶掠都是輕的，各種邪門歪道的實驗估計都能搞出來。”
“這戒斷反應期，”戚檸總結道，一臉牙疼，“恐怕會比我們想象的更長。需要有一個足夠強硬。足夠有魄力，還得......嗯，足夠耐揍的人，去鎮住場子，引導他們度過這段‘規則重塑’的陣痛期。”
她說完，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在場幾人，最後落在天花板的一角，嘴裡小聲嘀咕：“唉，可惜我身為帝神，日理萬機，實在分身乏術啊......不然這種充滿挑戰性的活兒，我還挺想親自體驗一下的......”
焰璃抱著胳膊，聽完戚檸的分析和那番“做作”的感慨，嘴角越翹越高，眼睛裡燃燒起躍躍欲試的光芒。
這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舞臺！
“行了行了，帝神大人，您就別在那兒演了。”焰璃站起身，幾步走到戚檸面前，紅髮像一簇跳動的火焰，“眼珠子都快瞟到我身上了。直說吧，是不是就想讓我去？”
戚檸立刻收起那副愁苦表情，眨眨眼，“哎呀，被你看穿了？我們焰璃就是聰明！”
說完她手上多了一枚帝神敕令，她交給焰璃：“好了，待會兒就帶你去新公司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