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檸一愣:“啊?”
“銀行裡肯定有內奸,”萬瑰說,“而且不止一個。你這一個月大張旗鼓地核驗流水,雖然對外說是例行檢查,但有心人肯定會注意到。如果你突然不幹了,或者核驗報告突然提交了,他們會警覺。”
她指了指那摞報告:“這份東西,暫時只有我們四個人知道。對外,你的核驗工作還沒完成,還要再拖一段時間。”
戚檸明白了:“釣魚。”
“對。”萬瑰點頭,“這段時間,小許。畫一和我,按照名單逐個擊破。先從外圍的小魚開始,最後再動這兩條大的。”
她指著那兩個名字:“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網已經收緊了。”
許墨問:“老大,抓捕順序有講究嗎?”
“有。”萬瑰拿起筆,在名單上畫了幾個圈,“先抓那些下線明確的,證據確鑿的。這些人容易審,審出來的口供可以當證據。然後是那些中間人,他們知道的多,但警惕性也高,需要周密計劃。”
柳畫一問:“抓捕時間呢?”
“三個月內。”萬瑰說,“沈意這邊拖不了太久,最多三個月,銀行那邊就會催報告。所以我們得在這三個月內,把外圍全部掃清,最後一個月末收網。”
她看向戚檸:“你那邊沒問題吧?”
戚檸聳肩:“當然沒問題,就是好閒啊。”
萬瑰微笑:“沒事,若是你閒不住還可以晚上行動。”
戚檸:“.......”
......
接下來的時間,抓捕行動悄然展開。
第一個目標是個叫周景行的中年男人,某支行的副行長。
他的可疑交易額度不算最大,但他是唯一一個直接經手了五筆異常業務的人,其他人都知道找中間人,就他親自上。
柳畫一的評價是:“要麼是蠢,要麼是有恃無恐。”
結果是後者。
許墨蹲在他家樓下蹲了三天,發現這位副行長有個雷打不動的習慣:
每週三晚上去一傢俬人會所,一待就是四五個小時。
那家會所的監控查不到,但消費記錄顯示,每次去他都要消費至少五千時額。
“五千時額,”柳畫一算了一筆賬,“他一個月工資才一萬二。一年光會所消費就二十多萬,時痕從哪兒來的?”
萬瑰拍板:“就今晚。”
晚上九點,會所門口。
周景行從裡面出來,渾身酒氣,哼著小曲往停車場走。
走到車邊,剛掏出鑰匙,忽然覺得周圍安靜得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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