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小孩，你要不要再大聲一點。
周圍幾個NPC紛紛側目。萬瑰感覺自己這輩子沒這麼想死過。
戚檸看著四周穿梭的NPC，眼珠子一轉，直接動手開扒。
“對不起，借用一下。”她一邊嘴上客氣著，手下扒衣服的動作卻一點不含糊。
三分鐘，五具充氣娃娃旁邊堆起一小堆花花綠綠的衣服。
那些被扒了外套的NPC穿著裡衣繼續排隊，滿臉的敢怒不敢言。
戚檸拍了拍手，把那堆衣服扔給幾人：“好了，一人一件，雖然不成套，但也能湊合穿。”
“幹嘛這樣看著我？”她理直氣壯，“雖然那是NPC，我也不能讓人家全裸不是？”
其他幾人：“......”真是神了。
五個人形傀儡穿戴整齊，站成一排，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乍一看，和周圍的NPC還真沒什麼兩樣。
戚檸滿意地端詳著自己的傑作。
她扒衣服的時候特意挑了鮮豔的顏色，現在這五個“人”站成一排，紅橙黃綠青，像一道行走的彩虹。
“好了，”她拍拍手，“我帶著這四個去北區佔隊。這邊已經排上了，就繼續排著。”
蘇糖立刻舉手：“我也可以！我可以跟著嗎？我不拖後腿，到時候咱們再換回來！”
戚檸低頭看她：“你是嫌這裡無聊吧。”
蘇糖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沈意姐姐，我們不是最好的搭檔嘛。”
“走吧。”
戚檸一把牽起蘇糖，又朝那三個傀儡招了招手。
一大一小，身後跟著三個面無表情的彩虹人，氣勢洶洶地朝北區進發。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去尋仇。
身後的三人和那兩個留著置換的彩虹人，面面相覷。
許墨盯著戚檸和蘇糖消失的方向，難得流露出一點羨慕：“糖糖這能力還真是好用。”
萬瑰點點頭，目光也落在那邊：“就是性子還需要磨一磨。再歷練幾年，以後接手七隊我也能放心些。”
柳畫一微微挑眉，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屬意的是沈意......”
萬瑰搖搖頭，笑了一下。
“我倒是想。”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悵然，“但七隊留不住這樣的人。”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
“沈意她給我的感覺......就像是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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