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這麼多絕密,怎麼可能是騙子?
這絕對是主家嫡系,而且是那種能夠直達天聽,知曉核心機密的嫡系!
“撲通!”
劉忠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青石板上,額頭貼地,聲音發顫:“老奴。。老奴有眼無珠,衝撞了主家老爺。”
“還請老爺恕罪!!”
因摸不清眼前這年輕人與自家老爺具體的血脈遠近,劉忠不敢貿然以“表老爺”相稱呼,但心中卻不自覺將眼前這樣貌不凡的劉承嗣當做了劉氏主脈的核心子弟來對待。
先是主動幫自家姑奶奶疏通門路,在宮中站穩腳跟;後又冒著得罪當時太子的風險,主動承擔起自家姑奶奶的身後事,這是多麼大的恩情!
這恩情,還不完吶。
周圍的家丁見狀,也是撲通一聲,呼啦啦跪倒了一片,但餘光卻好奇的打量著面容清秀的劉承嗣,越看越覺得這位突然冒出來的“主家”與自家老爺在眉眼間確實有一絲相像。
劉總旗和周海握刀的手僵在半空,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狂喜與後怕。
真佛!
這是尊真的不能再真的大佛!
連京師劉家的管事都被訓得跟孫子一樣,這劉公子的背景,深不可測啊!
還好他們剛才沒有衝動行事。
“免了。”
“你也說了你才在劉家伺候了不到二十餘年,不知道這些舊事也正常。”
“倒是我曾聽我父之前提起過,我那位族嬸是三月初的生辰,算算年紀族嬸今年也六十有二了,也不知她老人家還記不記得這些陳年往事。”
劉承嗣輕嘆一聲,臉上露出了一絲惆悵之色,而這話落在劉忠耳中,則是令其打消了心中最後一絲懷疑。
本月初二,確實是自家老夫人的六十二歲大壽,但因當今天子身體抱恙,京師氣氛詭譎波動,自家老爺便沒有大操大辦。
眼前這位年輕人竟然連自家老夫人的生辰都知曉!
此人必然是海州劉氏,真正的劉家人,他敢打包票!
在劉忠受寵若驚的眼神中,劉承嗣親自伸手將其攙起,而後徑直跨過高高的門檻,走進了祖宅。
“準備香湯,本公子要沐浴。”
“另外,讓廚房備幾桌酒席,犒勞隨行的兄弟們。”
輕飄飄的一句話傳出,劉總旗和周海頓時覺得骨頭都輕了二兩,連忙大聲應諾:“卑職多謝公子賞賜!”
除了這些大喜過望的錦衣衛之外,隨行的官差們也是眉開眼笑,只覺剛剛壓在心頭的那口鬱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們這些“白役”雖然能仗著官府的名頭在外面欺壓些普通百姓,但在真正的“貴人”眼中卻與螻蟻一般,地位卑賤到極點。
可今日他們卻因為“護送”有關,不僅能堂而皇之的進入劉家大宅,甚至還能在此享用一桌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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