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表妹被禁足了。
母親雖然沒把她趕出府,但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信任她了。
我在房間裡,看著銅鏡。
鏡面平靜。
可我知道,表妹不會善罷甘休。
她沒了名聲,沒了母親的信任,沒了齊王府的婚事——
她只剩下最後一招了。
上輩子,她就是用了這一招,讓我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奏摺。
誣告父親通敵。
那天晚上,春禾告訴我——表妹偷偷溜出府了。
“她去了哪裡?”
“不知道,但回來的時候,懷裡揣著一封東西。”
我知道那是什麼。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劇本。
她找了一個人,偽造了一封父親與敵國往來的信函。
然後她會把這封信混進父親的奏摺裡,讓父親親手呈上去。
到時候,皇帝看到奏摺裡的“通敵鐵證”,父親百口莫辯。
上輩子,我燒了那封“信”——可燒出來的,正是鐵證。
這輩子,我不會燒了。
我坐在窗前,看著月亮。
銅鏡映出我的臉。
它在等。
等我的決定。
“這一世,我不靠你了。”
我輕輕說。
“我靠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