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還在想著,有精神力就是好,躺著一動不動就能‘看’那些別人鬼鬼祟祟才能看見的。
興奮的羋晶靜都緊張了。
可惜,讓她失望了,兩個人就只是躺下,頭枕著兩個胳膊,還是自己枕著自己的胳膊,兩個人中間還有半米距離呢。
這是幹啥?醞釀一會?
不著急?不著急來幹啥。
過了一會兩個人開始說話,一開始聊的都是如今的形式問題,後來聊到了兩個人的前程。
從兩個人談話,羋晶靜聽出,兩個人是姐夫和小舅子關係,而且他倆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姐夫和姐姐也是青梅竹馬。
姐夫想抓住機會努力上進,奔著副將的位置使勁,小舅子則是有更大理想。
小舅子說:“不想做將軍的百夫長不是好將士。”
姐夫說:“哪有那麼容易的,將軍那麼容易當,我二舅早當上了,如今他都四十歲了還是個校尉呢,才管一千人而已。”
小舅子一隻手摺斷一根野草叼進嘴裡,吊兒郎當的樣子,說道:“姐夫,你說,狗會汪汪汪的叫,鴨子會嘎嘎叫,那雞會怎麼什麼?”
姐夫沒想到小舅子轉移話題,不過他以為小舅子不想聊了,也就打住了,想著小舅子問的問題,想都沒想就說:“雞,雞不是會說,大爺~快來玩兒啊!”
甚至還轉換了女人音調,雖然不像,可又特別浪,還對著小舅子拋了一個媚眼兒。
小舅子吐了嘴裡草棍,拿腳踢了一下姐夫:“你上一邊去,密碼的,整點正能量。”
姐夫哈哈大笑,小舅子踢的沒使勁,姐夫也沒感覺疼,甚至看著小舅子快冒火的樣子,還故意逗了逗。
直接把小舅子逗急眼了,把姐夫按地上捶了一通。
兩個人鬧了一會,都累的躺地上,姐夫緩了一會才問:“那雞會啥玩意啊?”
小舅子不屑的哼了一聲才說:“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啊。”
姐夫拍拍手:“妙啊,妙啊,有人死於心梗,有人死於腦梗,這以後得有人死於諧音梗了。”
小舅子又拔了一根草棍放入嘴裡,咬了幾下,把甜甜的汁水吸出來,又慢慢咀嚼一會草棍,這草是甜甜草,是小孩子最愛的零食,小舅子吃這玩意長大的,看見就得吃點。
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和姐夫說:“我這不是一直想建功立業,好娶惠芬嘛,她家總想給她嫁給秀才。
秀才有什麼好的,我做將軍,切,比秀才差嗎?咱們以前是躍國的時候,一年也不打一次仗,想建功立業也沒機會。
這不是正愁沒有膠,天上掉下來個粘豆包,咱們陛下把機會都給咱送來了,我從小兵到百夫長,那從百夫長到將軍還遠嗎,”
姐夫拍拍小舅子肩膀:“你說你這麼能說,腦袋也好使,當初老丈母孃送你去學堂你咋不好好學,那個時候要好好學,指不定你早就考上秀才了,說不準惠芬現在都懷孩子了。”
小舅子打掉姐夫的大手,沒好氣的瞪著姐夫:“你滾一邊去,惠芬今年才及笄,從成親到有孩子最少得兩年時間,她兩年前才多大,怎麼有孩子,胡說八道。
再說了,秀才那麼容易考上,那張秀才也不至於考了十年才考上,那王文員都考三年了,他家都快供不去了,也沒考上,還想娶惠芬,我看啊就是想讓惠芬家供她科舉。
惠芬家也願意,唉,惠芬也同意,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當上將軍,那個時候惠芬都成秀才夫人了吧?將軍夫人的位置估計人家也看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