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說嘛,肯定是被騙了唄,你看那錢動力肯定贏不了獎品了,哈哈哈。”
旁邊的人捅咕他一下:“你小點聲哈哈個什麼哈哈,你們都不知道實情吧?”
他的一句話,成功讓旁邊八卦的人都湊過來了。
“說說,咋個事?”
“對對對,兄弟,咋,你看著啥了?跟俺們說說唄。”
“是不是那白蓮被錢動力白嫖了?”
男人也不含糊,聲音不大不小的說:“前天那白蓮和臺上這女人比賽你們都沒看見嗎?”
幾個人搖搖頭。
“那昨天那個白蓮帶著那群女人堵住臺上的女人你們也沒看見?”
眾人又是齊齊的搖搖頭。
男人也不賣關子:“前天,那個白蓮和臺上的女人比賽,剛一上場就讓臺上的女人認輸,白蓮說自己要贏,想要獎品,臺上的女人根本沒慣著她,三招就給白蓮扔臺下去了,昨天又堵住臺上的女人,說她要獎品,今天這不是又說嘛,說臺上的女人就是贏了獎品也得給她。”
把眾人聽的one愣one愣的,哪一句單拎出來都能聽懂,但是放一起怎麼就聽不懂了呢?
“不是,她想要獎品她自己不想透過比賽得到,就伸手要?生要啊?”
“真敢要啊,還喊口號,我還心思這是錢動力惹的風流債呢。”
“嗨,這不純純有病嘛,還以為有什麼大瓜呢。”
“話說,這娘們不是白家的嘛,咋,白家沒落了嗎?讓幾個娘們出來討生活?”
先前給他們答疑解惑的人又說:“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這幾個白家娘們是分支的,而且都是寡婦,都是死了男人的,白家嫌棄晦氣給她們趕出來了,可她們不依不饒天天在白家門口哭喪,逼的白家沒辦法只能破財消災,誰知道她們就開始見什麼都要,一開始讓白家要,白家不理就自己要。”
有人抬頭看看,數了一下:“嚯,一群寡婦,得有,1.2.3.9個,九個寡婦,白家男人嘎哈了,死這麼多,這麼菜嗎?”
答疑解惑的男人搖搖頭:“都是莫名其妙死了,死因不詳,確實是挺離奇的。”
“以後見著這幾個女的可躲遠點......”
“那還用說,你不躲纏上你,就跟那膏藥猴一樣,不死不休,看上啥了就要,咦~太可怕了。”
臺下討論的熱鬧,臺上蔚晶晶已經和錢動力打了半個時辰了,蔚晶晶覺得差不多了,就用蔚家功法把人打出去,結束了比賽。
主持比賽的人上臺走到蔚晶晶面前,對著眾人宣佈:“飛揚宗,蔚晶晶,獲得比賽第一名。”
蔚晶晶大大方方走到臺的邊緣,用精神力傳音,保證在場每一個人都能聽見:“我蔚家功法,不是邪修。”
她故意打那麼久,一來是為了打架,二來就是為了讓大家看見蔚家功法。
更甚至她還一心兩用,一邊打架一邊鎖定臺下的人,有那蔚家仇人,蔚晶晶都不會放過,保證他們活不了多久。
來都來了,也不能只是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