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說什麼,有話就問,本座又不是不敢回答你!”
怕什麼,首接咬死不認賬,畢竟誰也沒見過楚寧變小的模樣了,再說了,就算被天璇知道了能咋樣,她想懷念一下過去又有什麼的,也沒說讓楚寧穿著這身衣服做那事情啊,就算就算天璇也都知道了,那咋了,她的劍靈,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為人知的事情怎麼了,天璇又不會到處去亂說!
天璇瞧著此刻有點紅溫的蘇婉卿,不知道是咋回事。
說實在的沒看懂,不知道劍主為什麼這樣,但此刻也是問出了心中疑惑。
“劍主今日做衣冠冢之事,是否和如今天下大勢有什麼聯絡?”
蘇婉卿本己經脫口而出想好的對策,卻是忽然一愣:“你想問的就是這個?”
天璇使勁點頭:“想了半點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對勁,劍主不是這樣的人,就算是楚寧真的有什麼危險恐怕也不會這麼做吧?”
她這才放心下來,乾笑兩聲。
“哈哈,本座想著你也是在問這件事情......”
然後不動聲色地搓洗完了衣服,交給了一旁負責晾曬的龜龜,可龜龜多精啊,剛才天璇老大問的時候就己經盯著蘇婉卿看了半天了,從頭到尾什麼表情什麼尷尬反應都看出來了,接過衣服之後湊近一聞,嘖。
果然有事,但這衣服楚寧真的穿得下麼,但濃烈的龍氣還掛在上面,說明還是最近穿過沒多長時間的,這些氣味標識在妖族之內可以說是一個人的訊號了,所以她才能看得出來。
但款式似乎不對,很小,那隻能說明是蘇婉卿讓楚寧變小或者說楚寧自己變小穿上這身衣服了,倒真成了某種關係了麼,沒想到蘇婉卿表面看起來挺正經,實則比龍族玩的還花,龍族都講究個血脈避諱嘞。
但這倆人好像也沒什麼血脈,那無所謂了,她屁顛屁顛的晾上衣服就走了回來,就聽到倆人在說衣冠冢這件事情。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鬧了點不愉快,我二人什麼狀態你也清楚,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
“但劍主之前也沒立過衣冠冢,何況還是當著楚寧的面,應該是有關古界之事吧?”
“.......本座發現你有時候的確挺靈醒的。”
天璇擔憂道:“古界那邊是又出現了什麼變故麼?”
蘇婉卿本不想去跟孩子說這件事情,可望著此刻天璇,又想到楚寧可能要對峙古界最精銳的那支部隊,便是猶豫片刻。
“他的意思是,讓你留在這裡。”
蘇婉卿的面色逐漸嚴肅,說起了在登天龍崖的一些事情。
“你或許自己沒如何調查,但其實楚寧暗地裡調查了不少資訊,問過了不少人,問你以往是什麼樣子的,當然這些和你也沒什麼關係,就只是得到了一個結論,是要讓你避免不必要的廝殺。”
“你之前身伐天劍主,曾為此方天地最為銳利的飛劍之一,是不弱於誅仙劍的存在,只是對你而言,似乎太多的殺戮影響到了你的劍心,讓你道心蒙塵,你厭倦殺戮故而選擇離去和主動兵解,當然也有一些涉及到大局的其他東西,但這些都無所謂,楚寧不想讓你去走之前的老路。”
天璇微愣,不明所以:“劍主為啥忽然說這些?”
“因為楚寧要去一個地方,會很危險,而且時間不會太短,他本意是想留下你在我身邊,讓你儘可能少的去沾染這些,只是正因為危險,你留在她身邊的作用遠比留在我身邊守著我的作用要更大。”
“我可以透露給你一些資訊,但也僅限於此,其實我也希望你能留下,畢竟現在你的日子過的也很充實也很開心,只是說有些事情你既然問起,我也不去隱瞞你。”
“如今的楚寧所面臨的就是這般,能幫到他的人也很少,至少我去不了,大多數的人同樣去不了,如何決定,其實都看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