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聖先師嘛，說的難聽點，教書的。
混的好點嘛，給人皇教書的........
跟人皇比，那東西算是神話中的存在了，至聖先師也只能這麼說。
蘇婉卿忽然有些得意，嗯，我弟子人皇！
“你儒家修行手段不俗，不當只停留此界，當前往更為宏大天地。”
蘇婉卿真心這麼覺得。
這些人之中，有些人對她有惡意。
她本來劍心通明，能夠感覺的出來很多。
也有些人，對她一個開門問劍的人甚至抱有善意。
她雖沒讀懂也沒讀幾頁的儒家文脈的書籍，但能清楚，以道理立身的宗門，自然是印證道理越多越大走的也就越高。
就如同蘇婉卿的劍，越是虛無，就越深，越是凝實，就越猛，雙方交合，內外相融，始為無上。
同樣的，這種修行手段，也實在是恐怖。
讀書成聖！
她也想.......好吧她並不想！還不如練劍呢！
老者對此只是呵呵一笑。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有弟子前去探索，老夫也就不去爭那些了，只管教導身後弟子，看著每年都會有弟子成仙，實在是欣慰。”
蘇婉卿沉默了一下沒有開口。
嗯........
好一個成仙。
不過她也沒解釋什麼，人家老頭有人家自己的理解，讓人家知道真相未必是一件好事什麼的。
蘇婉卿只是平靜地望著那氣運，看了片刻之後就離開了，出門覓食去了。
但轉念一想大晚上的哪有什麼吃的，不如回去修行。
只是蘇婉卿很犯愁啊。
那種對傳承劍道的感知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首都在。
每天都有，就是不知道是什麼........
正在此時，忽然腦海中傳來一陣古怪低語。
“蘇婉卿，你究竟在哪？”
“為何不回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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