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都己經完全變了，好似成了某種恨意，好似在說偌大九天十地，竟無一人能站的出來，竟無一人能分擔走楚寧身上的重負麼！
這是什麼道理，那沒有楚寧的話，九天十地還必須破碎不成麼！
豈料面對如此模樣的蘇婉卿，孟通天仍是語氣發沉的重新複述這個意思。
“對。”
“他成，九天十地便成，他死，九天十地則敗！”
“他是這個時代最大的天命，是整個時代孕育出的唯一，你從來都清楚這點，所以希望都應該壓在楚寧的身上，而為此，所有天命準帝對楚寧就必須讓路，因為無人可取代他，你大可問問在場的所有人，又有誰是能替代的了楚寧去博這個成帝之機的，因為在這個時代，你我在內所有人都僅僅是陪襯，因為再如何向上都不可能如楚寧一般耀眼！”
堂下所有人竟無一人開口，不論是楚傾秋還是龍姝，亦或是文聖還是道祖。
他們的高度很高，但所有人都不敢說高的過未來楚寧，更沒有人有資格接替楚寧的擔子。
無人開口便是佐證，孟通天的話一句都沒說錯，這九天十地，就是需要一個楚寧站出來，去走出這條路！
蘇婉卿聽完了這些話，定在原地許久，赫然轉身離去，不再參與這場議事。
參與與否，也只是一個知情，又有什麼可參與的。
望著蘇婉卿的背影，楚寧不論如何也撐不下去，就要上前說明，卻聽到身後孟通天拍案猛喝！
“站住！”
“我且問你，方才所言，是否是真？”
“你當然可以不選這條路，留在九天十地，未必落了下成！”
楚寧頓了頓，只是回答：“自然是真的。”
老者的手掌微微顫抖，卻是深吸了一口氣。
“你既要去，老夫且安排所有人，替你對接古界，收攏資源，做好萬全準備。”
“只求你能活著回來。”
楚寧拱手道謝，隨即便是轉身首追蘇婉卿背影而出。
堂下唯有嘆息之聲。
他們也是被蘇婉卿那句話給聽得愣住了。
“偌大九天十地，竟無一人可替代楚寧的位置麼？”
“那無數修士這麼多年的修行，又算的了什麼？”
話語中，帶著自嘲，以及某種無奈。
時代，天命，彷彿從來如此。
這世界，從來只是天道的棋盤，許多生靈連作為棋子的資格都沒有，他們要活下去，就一定要仰仗著什麼，仰仗著天命人，仰仗著最大的天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