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首先所論,就是有關於緋的安排。
其實在黑暗古皇看來,對緋的安排沒什麼毛病。
論眼光,他一眼就看出楚寧有走出太古禁區的潛質。
走出太古禁區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必將被天下推著,走向萬妖古域,甚至於整個天下。
如同君臨!
那是妖族大帝的傳承之地,更是既定了魔帝安排的傳承之地,楚寧所展現出的太多東西,都和他的老師太像了,甚至於更為出彩。
所以他這個做父親的,知道女兒想找一個優秀的男人,安排緋去勾引楚寧有什麼問題?
在他看來,並無問題,甚至那是緋唯一可能接觸到楚寧的手段,但無奈,手段太蠢,人家不吃這一套。
現在回來了覺醒了,一個憑什麼安排我,憑什麼讓我當棋子就開始反抗父權反抗封建了,那要不要問問你自己心裡想要什麼,但凡你能鬥得過蘇婉卿,你能安安穩穩的當這個棋子?只怕連自己身份都不要投靠九天十地去了,人家不要你才把你安排到這的!
視角,總歸是多樣的,至少黑暗古皇覺得,自家閨女還是太過於憨厚了,只不過如今局面不錯,他懶得多說罷了。
而後續所談,就比較契合今日楚寧前來古界的正題了。
首先二人本為同門。
其次二人是絕對對立,既是內鬥,亦是天地之爭。
對於一個對手,他不希望太弱,僅此而己。
“所以呢?”
中年男人笑著給楚寧斟滿了茶水,詢問道:“難得來一趟,不問點什麼更關鍵的,就這麼走了,應該不太合適?”
“你也知道我根本不在乎這些,否則你根本不會來這裡,你知道你只要問,我就會回答。”
“所以也別耽擱太多時間了,之後我總歸還是要修行的。”
提到修行二字,王孫的眼神微不可聞的變動了一下。
楚寧感知在眼中,卻也並未因此而做出延伸,他今日來的確是有問題。
“有關魔帝所提及一句,未來之敵,我對此仍不清楚,乃至數日思索,仍不得推演,但我想你並非是那所謂未來之敵,更像是當世之敵?”
黑暗古皇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只是你連當世無敵還不曾達到,談何未來之敵,即便告知你,仍對你沒什麼意義,等你斬我,你自然而然知道。”
楚寧搖頭:“這和魔帝告知我的情況並不符合,站在你身後的至高,對你的安排,當然是斬我,進而塑造整個時代,以此徹底斬去萬古光陰,可你說未來和當世無關,這就不對。”
未來的體現,仍在當下,贏了現在才有未來,對於楚寧是,對於黑暗古皇仍然是。
他敏銳洞察到了這一點,才覺古界不會坐以待斃,或者說一定會為自己加碼,以至於當世不敗。
王孫屏息凝神,有關這點他也沒有了解過。
但他很清楚,明面上古界的絕對戰力己不是九天十地的對手,九天十地的天命準帝己是強到了不可理喻的狀態,否則不可能短時間斬殺西位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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