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聽得所有王座都是眼神凝固,目光全是盯了過來,你是什麼意思!
而女子只是擺了擺手,表示難道不是這樣?
所有人都是臉上沒了笑意,卻沒敢發難,不說此人身份,只說她掌控的權力,在場王座還就沒幾個比緋大的!
可他們根本不敢信,之前還一口一個叔叔伯伯乖巧不己的緋,如今竟然敢反過來陰陽他們,甚至是一種威脅,意思是你拉攏的外人就能把我們拉下臺是麼,猖狂!你爹還沒死呢!這裡還輪不到你說了算!
他們只得一聲不吭,目送著緋遠去,近來緋己入軍陣之中,積累戰功,待大戰開啟,論功行賞起碼位置高的恐怖,沒想到她竟能靈醒至此?
“不提她罷,本座便不信,她真能上位,或者說帝皇真會任由她上位!”
“王孫,你怎麼看?”
王孫笑呵呵地表示自己站著看,不敢有說什麼說法。
本來他就欠著緋太多,當時可以說就是他的決策導致緋被擒獲,再加上這裡是啥地方,他可不敢妄自議論緋的舉動。
“帝子能讓長生大帝站臺,是帝子的本事在,可也未必真的能敲定什麼。”
這句話比較中肯,眾人倒是覺得舒暢了些,能得到支援是你本事,上位卻不要想,前不久帝皇剛抽了鶴無雙一頓,瞧著鶴無雙那邊倒是正經起來,後路的路子可謂都給他鋪好了。
但緋不阻攔恐怕是不可能的, 恐怕得壓死鶴無雙,他們也是頭疼,軍陣必然賞罰分明,幽夜王城那邊也盯著鶴無雙,一旦出了什麼問題緋第一個跳出來大罵不公,他們還真不好公然扶持,肯定得讓鶴無雙有戰功加身才行。
此刻,他們倒也不提及兩人相爭的事情,只是對近來之事做出總結。
“太初之道,在坐各位甚至是王孫也己知悉,可諸位是否察覺到,太初之道本身就存在有高低?”
裘天道淡淡道:“當然有高低,否則我們會被天命準帝鎮壓?當真覺得只是一個帝兵的區別?”
明王搖頭:“隱王所提及高低,並非也只是高低吧,或許是這高低之下的晉升?”
最初開口的隱王微微點頭:“對,帝皇能以自身之路分化諸多太初路徑,在我感悟此道之後察覺到帝皇的太初路徑很高,而我們處於一個下位,此證即便是太初之道,亦可攀升,只是方法不同,真正能達到同道相爭,方可反敗為勝轉換變局不是麼?”
這點,大家都認同,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實在太難。
悟道本身就困難重重,甚至是照貓畫虎硬生生按著給出的路徑拔高出來的。
說來也是他孃的離譜,幽夜王城那邊己經出現五六個太初悟道者了,新王座晉升速度比他們這些強勢王座都快,這就不對勁!
而且九天十地那邊,亦有無數太初路徑問世,典型是看到古界傳道,他們也是傳道,可人家太初高度本來就高,他們是真沒招。
一番討論和沉吟之後,眾人都是看向王孫。
“近來帝皇的一切安排,是否有關於真正發動黑暗動亂?”
“否則時代未至,強行遣送我們入境,代價只怕太大。”
說白了,送三位王座戰力到九天十地的消耗的,遠比比楚寧他們輪番屠城的損失還要大!
門票太貴,古界也燒不起,何況就算燒的起,也未必真的能帶來什麼大的利益。
可時代若真的開啟,那就不一樣了,古界便有了新的掠奪來源。
雖然和預期的一位仙帝十位大帝鎮壓一世,清算萬古悽苦結局大相徑庭,甚至是己經被壓制成了尋常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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