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沒有暴怒，只是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麵點開一段音訊播放。
“沈念，你不僅畫得差，還破壞課堂紀律。”
“閉嘴！再哭我就把你的嘴縫上！”
錄音裡清清楚楚放出了雜物間裡的所有動靜，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我嘲弄地看著她僵硬的臉。
“你當我是傻子嗎？”
“監控不僅有畫面，連你衣服摩擦的聲音都錄得清清楚楚。你還在這給我編瞎話？”
林舒月張著嘴，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這簡直是小醜跳樑，貽笑大方。
她癱坐在地，終於意識到自己再也沒有翻盤的籌碼。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我給你下跪行不行？我給你磕頭！我把錢都還給你！”
她砰砰地把頭往水泥地上撞，額頭滲出鮮血。
我從包裡拿出一疊列印好的照片，扔在地上。
照片上，是她在老家的泥磚房，此時已經被砸得稀巴爛。
“好好看看吧。”
我冷冷開口。
“你那對吸血鬼父母，因為你在老家借的高利貸徹底逾期，被催債的逼得走投無路。”
“他們把你以前帶回家的那些高仿奢侈品，全當成真貨抵押給了村頭那個放高利貸的地痞。”
“現在人家發現全是假貨，直接帶人平了你家。”
“你父母帶著你弟弟連夜跑路，留了一張按了手印的紙條，說這筆賬全算在你的頭上。”
“那個地痞已經放話了，等你出來那天，要挑斷你的手筋腳筋拿去抵債。”
林舒月死死盯著照片，渾身抖得停不下來。
她引以為傲的家庭，為了吸她的血，徹底把她賣了。
她費盡心思包裝出來的富貴人設，最終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催命符。
“不可能......我爸媽不會這麼對我的！”
“我給他們打了那麼多錢，我供我弟上大學。他們怎麼能把我一個人丟下！”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伸手去抓地上的照片，把它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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