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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
阿離是父帝在我很小的時候帶回來的，說是在外出歷練時撿到的。
因為年齡相仿，我一直拿阿離當親妹妹對待。
我不敢接受這個現實。
父帝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
孃親愛吃人間的糖葫蘆，父帝便每隔三日去一趟凡間，親自挑最紅最甜的山楂，再用法力封存好帶回來。
孃親修煉受傷，狐帝急得幾天幾夜不合眼，守在他榻前寸步不離。
正是從小看父帝寵孃親，孃親那幸福模樣，我才找了夫君。
父帝怎麼有的阿離？
和誰生得？
我不敢置信，卻還是問出口：“父帝，阿離是不是我的妹妹？”
狐帝的臉刷地白了，“染染，你在胡說什麼？”
他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我痛苦萬分，“我問你，阿離是不是你的女兒？”
滿殿譁然。
狐帝臉色變了又變，最終沉下臉來：“染染，你今日受了刺激，腦子不清楚，父帝不跟你計較，認親石接連出差錯，這東西怕是已經壞了，今日之事到此為止，改日再議。”
他說著，便要揮手讓眾人散去。
“父帝。”我抬手指著認親石，“既然你說認親石壞了，那你敢不敢跟阿離驗一次？”
“胡鬧。”狐帝臉一沉，“染染，你是青丘帝姬，當眾逼自己的父帝驗親，成何體統？”
“是真的，他真的是你的女兒。”我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狐帝被我激怒了，“白染，你太過分了，本帝都說不可能了，你還不依不饒，看來是本帝把你寵得太過，你還是回去閉門反省吧。”
我被他嚴肅的態度震懾道。
還沒開口，身後傳來一聲刺耳的笑。
阿離臉上在笑，但眼底全是寒意，“帝姬，你猜對了，我就是狐帝的女兒。”
“阿離！”
狐帝一聲暴喝，臉色慘白如紙。
阿離轉過頭看他，“怎麼了？你不是一直跟我說，早晚會把欠我的都還給我嗎？怎麼到頭來，你連認都不敢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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