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咔噠。”
大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黃色外賣服、戴著口罩的男人走了進來。
我看著周衍,聲音發抖。
“你不是說,那是我的幻覺嗎?”
“現在不是了。”
周衍走到沙發旁坐下,雙腿交疊,姿態優雅地看著我。
“舒舒,別怕。只要你乖乖把字簽了,我保證你不痛苦。”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
“醫生會證明你是婚前抑鬱自殺的。至於他......”
他指了指那個外賣員。
“他只是一個入室搶劫的連環殺手,恰好被我撞見。”
“我為了保護你,奮不顧身,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外賣員一步步朝我逼近,周衍靠在沙發上,欣賞著我的恐懼。
他期待看到我崩潰、尖叫、跪地求饒。
但我沒有。
我慢慢從梳妝檯前站起來,笑了笑。
周衍皺了皺眉:“你笑什麼?嚇瘋了?”
我看著他,收起了所有的軟弱,眼神冰冷。
“你以為,雪球那天為什麼咬我?”
周衍愣了一下,似乎沒跟上我的思路。
“你什麼意思?”周衍的聲音不再平穩。
我迎著他的目光,向前走了一步,指著那個外賣員。
“你以為你把一切都做得很完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