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警官走上前，眼神里多了一絲敬佩。
“林小姐，你沒事吧？”
我把電擊棒遞給他，聲音平靜。
“我沒事。”
“這已經是第三個了吧？”
警官點頭，壓低聲音。
“對，第三個。”
“暗網那邊的技術部門已經徹底癱瘓了那個論壇，抓捕了十幾個有犯罪意向的嫌疑人。”
“這個是最後一個漏網之魚。”
我沒忍住，出聲詢問。
“周衍那邊呢？”
警官冷笑一聲，聲音冰冷。
“他完了。”
“教唆殺人、非法竊聽、尋釁滋事，加上之前那些，數罪併罰。”
“他下半輩子，大機率只能在監獄裡度過了。”
我點了點頭，感覺壓在胸口的那塊巨石，終於徹底粉碎。
一週後。
我搬出了那個充滿攝像頭和噁心回憶的房子。
陽光透過新公寓的落地窗灑進來，溫暖而明亮。
雪球已經出院了，正趴在陽光下，慵懶地舔著爪子。
我端著一杯咖啡，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的新聞。
“今日，轟動本市的‘暗網買兇案’主犯周某被正式批捕......”
畫面裡，周衍穿著囚服，剃了光頭，戴著手銬。
他再也無法維持那種高高在上的、虛偽的溫柔。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真是風水輪流轉。
我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走到落地窗前，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沒有監視，沒有暗號，沒有門外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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