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婚禮還在繼續。
司儀讀懂了我的手語。
愣了兩秒，很快便調整好表情。
對著滿場賓客繼續流程。
我重新戴上助聽器。
世界的聲音一點點灌回來。
那一刻，我竟然格外的平靜。
奶奶坐在輪椅上，被護工推到前排。
她穿著我提前準備好的紅色外套。
頭髮梳得光亮，胸口還別了朵漂亮的小紅花。
她瘦得厲害，可眼睛好亮好亮。
是這麼多年，都沒有變過的亮。
我牽住她的手，感受她掌心的溫度。
“我家囡囡真好看。”
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蹲下身，把臉貼在她膝蓋上。
黎知淮站在我身側。
也隨著我的動作彎腰，輕輕握住奶奶的手。
“奶奶，你放心吧，以後我會照顧好她，我會讓她幸福的。”
奶奶盯著他看了好一會，露出個欣慰的笑，眼淚淌了下來。
“好......”
她抬手想摸他的臉，又縮回去。
黎知淮看了出來，主動握住她的手，貼上了自己的臉頰。
“奶奶，我不是個會說漂亮話的人。”
“但我承諾過的事，就一定會做到。其實我已經喜歡林雀很久了，
她溫柔漂亮，堅韌又善良，能夠和她在一起，是我最幸福的事。”
我心裡酸脹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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