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蓉發現桌上的菜雖一般,但味道還行,廚房並未偷工減料,沒有因為她們是單獨吃,沒有和許夫人她們一起吃,就故意不好好炒菜,把菜炒得難吃。
滿意的吃完飯後,覺得有點口渴的木紫蓉把還剩在葫蘆裡的冰紅茶倒一杯出來喝。
木紫蓉還給沈秋娘和巧兒也各倒了一杯,剛好葫蘆裡剩下的冰紅茶還夠倒三杯。
喝著冰紅茶,沈秋娘和巧兒都露出著迷的表情,想著真是好喝。
“太陽還沒有下山呢!”巧兒無意間向外面望去,發現落日還懸掛在山尖上。
此時快要戌時了,但因為還是夏天,天黑得晚,所以現在太陽還沒有落下去,天還亮著。
“倩倩他們去主薄府做客,說要很晚才會回來,該不會亥時了才回來吧。”沈秋娘倏地想起許倩倩她們,開口說道。
“差不多吧。老爺他們每次去主簿府做客,差不都是亥時了才回來。主簿府和許府的關係很好,兩家經常去對方府上做客,不過許家去主簿府做客的次數要多一點。”巧兒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沈秋娘和木紫蓉。
“這主薄大人姓什麼?”沈秋娘好奇的問。
“姓施,叫施縉。聽說他出身淮西名門望族,頗有能力,十分得羅州太守賞識,是太守的左膀右臂,在羅州還蠻有勢力的。”巧兒回道。
“以前老爺還生過想和施主簿結親的想法,想把二小姐送給這施主簿當妾,但二夫人死活不肯。”巧兒八卦道。
“二夫人雖一直想二小姐能嫁給有權有勢,當大官的,施主簿很滿足她這要求,但施主簿已經三十多歲了,而且早有一妻三妾,還有二子一女,這讓二夫人很嫌棄......二夫人是妾,希望女兒能做妻,不要再做妾。”
“看來宋氏這人雖不行,但還算是個好母親,還算疼愛女兒。”沈秋娘評價道。
巧兒點頭,“嗯。二夫人雖人不行,但挺疼愛二小姐的,她當初不肯把二小姐送給施主簿當妾,還因為二小姐性子軟弱,她生怕二小姐嫁給施主簿,會被他的妻妾欺負。”
“以許家的地位財力,還有二小姐的相貌,想嫁個有權有勢的年輕才俊當正妻,應該不難吧。”木紫蓉插話道,也八卦起來。
“話是這麼說,但是......”巧兒欲言又止。
“但是什麼?”木紫蓉有些好奇的追問。
“這話我也就敢對你們說。一般有權有勢,有門第,還是當官的男人娶正妻,都挺講究的......二小姐雖是許家千金,但她是庶出,生母還做過窯姐,怕是會被嫌棄,要做有權有勢,有門第,還當官的的男人正妻,怕是有點難!”巧兒說道。
確實!木紫蓉和沈秋娘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看太陽又下去了些,等會兒就要天黑了,木紫蓉站了起來。
“我去把曬在院子裡的何首烏端進來。”
“我去端。”巧兒忙說道,站起身就搶著朝外門去了。
“這丫頭真勤快!”沈秋娘望著巧兒的背影露出讚賞的笑容。
木紫蓉點頭。
巧兒很快就端著何首烏回來了,把何首烏放到桌上後,就去找火摺子點燈,屋裡已經開始暗下來了。
“這何首烏曬了一天,幹了不少,還要再曬嗎?”沈秋娘伸手拿起一株何首烏看了看,問女兒。
木紫蓉也拿起一株何首烏看了看,隨即回道:“還要再曬一天。”
“那我明早再端出去曬一天。”巧兒道。
。頭點蓉紫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