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施主簿是準備回家了嗎?”許仕麒問。
施縉搖頭,“現在回家還太早,我想去香湘館品茗聽曲,聽說最近香湘館來了個新琴師,琴藝十分不錯,還有香湘館前日來了一批新茶,味道很好。”
“巧了!我也正準備去香湘館,我約了幾位詩友一起在香湘館品茗作詩,不如我們一道吧。我記得施主簿你也喜歡作詩,我們到時好好作兩首詩出來。”許仕麒邀請道。
“好!”施縉很高興,勾起唇角,立馬就答應了。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回去了。”木紫蓉適時開口,行禮要走。
“......好。”許仕麒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之色,思考了一下才點頭。
木紫蓉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猶豫,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猶豫,但施縉在她不好問,也就沒問,轉身離開了。
“你這表妹長得可真美,可稱得上國色天香。”施縉望著木紫蓉逐漸走遠的倩影,忍不住稱讚道。
這倩影也是很美,讓人都想畫下來了。
“嗯。紫蓉表妹確實很美,稱得上國色天香,我還沒有見過像她這麼美的女子。”許仕麒點頭,“她不但人長得很美,還頗有詩才,是位大才女!”
他對木紫蓉一直很有好感,尤其欣賞她的詩才,所以毫不吝嗇的在施縉面前大肆稱讚木紫蓉。
聞言,本就因木紫蓉的美貌對她很有興趣的許縉對她更有興趣了。
“沒想到你這位表妹才貌雙全啊!不知她作過什麼詩?”
“我只聽她作過一首,至今難忘......夏庭曉景別,清露花邐迤。黃蜂一過慵,夜夜棲香蕊。”許仕麒吟了木紫蓉當初在他面前吟過的詩。
“好詩!”施縉立即稱讚,眼中閃過濃濃的驚豔。“沒想到你這表妹竟有如此詩才!一個女子有如此詩才可了不得!”
“是啊!方才邀請施主簿你和我一道去香湘館,與我和詩友們品茗作詩,我其實是想連她一起邀請的。”
“那為何沒有邀請她,讓她走了呢?”施縉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不解地問。
“我怕她不會答應。她是女子,而且還沒有出閣,和我們一群男人在一起,怕會影響她的閨譽,害她嫁不出去。”
方才她說要走,他都還在猶豫要不要叫住她,讓她一起去香湘館品茗作詩。但思量再三,還是決定算了,讓她走。
“確實!”施縉頷首。“不過之前怎麼從未聽你們一家提起過你這位表妹?聽她的口音,不是羅州本地人,莫非是從外地來的,才來不久?”
“施主簿厲害!一猜就中。”許仕麒露出一抹佩服的表情,“我這位外妹是前幾日才和她娘逃難來這裡的,她們之前住在丘谷縣。”
“丘谷縣?”施縉眯了眯眼。“這地方我之前聽說過,先是受了天災,下了數日大雨,全縣被淹,後來又被北狄人佔了。你表妹和她娘能逃到這裡,真是不易!羅州離丘谷縣可是非常的遠!”
“是啊!說起北狄,也不知前方戰事如何?你可有什麼訊息?”許仕麒一臉關心地問道。
“有,聽說前方戰事焦灼,我軍和北狄已連打數仗,互有勝負,但相信最後贏的一定是我軍,畢竟有三皇子坐陣......三皇子之前可是打敗過南蒙,這次他也一定能帶我軍打敗北狄,把那些北邊蠻子趕回去的。”施縉說道。
他說話時目光堅定,且透露著一絲崇拜,看來他不但對三皇子很有信心,還崇拜三皇子。
“嗯。我也堅信三皇子最後一定會打敗北狄大軍,把北狄狗賊趕回老家去。”許仕麒點頭笑道,但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收斂笑容,重重嘆息了一聲。“我真想投到三皇子帳下,和他一起殺敵報國,可惜我爹不肯答應。”
“令尊也是為了你著想,怕你出事。畢竟戰場上刀劍無眼,隨時可能喪命,北狄人又異常兇猛,且殺人不眨眼,聽說他們殺人的方式異常殘忍。”施縉說道。
“我不怕!北狄人再兇猛恐怖,也還是人,有什麼可怕的!”許仕麒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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