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好漂亮。好奇特。好有氣勢的梅花!畫得真好!”許氏一邊細看,一邊讚賞道。
“是啊!畫得真的很好!沒想到世間還有這樣的梅花,這紫色的梅花真是美豔漂亮,比冬天開的梅花還美,能和春夏盛開的那些以美豔聞名的花爭奇鬥豔......而且好有氣勢,感覺好霸氣。頗有花王之姿!”
沈秋娘也湊過去看畫,大肆稱讚。
雖然先前施夫人作畫時,她有在涼亭,有幸第一時間看到這幅畫。但當時涼亭里人極多,大家都湊上去擠著要看這幅畫,讓她都不能好好細看。
不過這畫多看看,怎麼感覺有哪裡怪怪的......
“確實很有花王之姿!”許氏頷首附和表姐的話。“可惜......”她突然嘆了一聲。
“可惜什麼?”木紫蓉和沈秋娘同時問道,木紫蓉心想是不是倩倩她娘看出這畫的毛病了。
許氏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才說道:“不是有一句話叫人如其畫嗎!這話也能用在施夫人身上,只可惜這三角梅有花王之姿,施夫人卻只是一主簿之妻。”
這話可叫人不好發言,木紫蓉第一時間對母親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說話,更不要附和許氏的話。
沈秋娘本想開口的,但看到女兒使眼色,立馬收回了想說的話。
木紫蓉雖一向敢講,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分寸,該有的分寸,她還是有的。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話該什麼時候說,她還是曉得的。
雖說四下無人,這裡只有她們幾個人,但許夫人這番感嘆,她們最好不要搭話,也不好搭話說什麼。
“我只是隨便感嘆一番,沒有別的意思!”許氏見沈秋娘母親沒有說話,似有一絲尷尬,對她們微微笑了笑。
木紫蓉和沈秋娘立馬回予微笑。
“施夫人現畫這幅三角梅贈予你,可謂是極重之禮,且飽含一片深情厚意,你一定要好好珍藏此畫。”許氏收起畫還給了木紫蓉。
木紫蓉點頭,“回去後我就找人把這畫裝裱起來。不知表姨可知哪裡有裝裱畫的師父?”
許氏搖頭,“我不知道。但你表哥肯定知道,他不但喜詩,還喜畫,不時就會畫一幅裝裱起來,等回家後我就讓你表哥找人幫你把這幅畫裝裱了。 ”
“多謝表姨。”木紫蓉馬上道謝。
“我們去大門吧,也不知倩倩她們到了沒有。”許氏說著提起腳,又走了起來,繼續前行。
木紫蓉和沈秋娘她們趕緊跟上,又走了一會兒,她們便到了大門前。
大門前看門的奴僕是認識許氏的,立馬行禮問安,聽說許氏來看許倩倩她們來了沒有,馬上告訴許氏並未見到許倩倩她們,許倩倩她們還沒有來。
“我們在門口等等吧,倩倩她們過一會兒應該就會到了,畢竟時候不早了。”許氏對沈秋娘母女說道。
沈秋娘母女自是不會拒絕,一起點了頭。
“站著等累,小的叫人去抬幾張椅子來給夫人。小姐們坐著等。”看門的奴僕馬上說道。
許氏剛要頷首,卻見曾夫人身邊的丫頭小跑著朝大門而來。
“許夫人,我家夫人有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