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都爭強好勝之人。
“木小姐謙虛了。”施夫人微蹙柳眉,說道。
“我沒有謙虛,我是真的畫得不好,沒辦法與施夫人你相提並論。與你砌磋畫技,我定會出醜,被人恥笑。”木紫蓉搖了搖手,臉上佯裝出膽怯。害怕的樣子。
施夫人看她那樣,似乎有些信了,沒有再說要與她砌磋畫技的話,低下頭繼續畫畫。
施夫人明顯經常畫梅,畫得很熟練,只是幾筆便畫出了樹幹,她向硯臺看去,見木紫蓉已經磨出了些墨汁,便換筆點墨在先前畫好的水紅色樹幹上畫了起來。
木紫蓉一邊繼續磨墨,一邊看著施夫人畫畫,心想剛才還真沒有誇錯她,她真的是畫技了得。瞧這樹幹畫得......真是不錯!
雖然三角梅還沒有畫完,連樹幹都還沒有全部畫好,可以說才剛剛開始,但真正懂畫的人已經能看出施夫人畫技高超,她這幅畫會很漂亮。
施夫人用墨給樹幹上色,上得很慢,不像用水紅色畫樹幹底色時幾筆就快速畫好了。
“木小姐,你說畫梅的重點在哪。”施夫人突然問木紫蓉。
木紫蓉露出思考的表情,考慮了一分鐘後回道:“花朵。”
其實應該是樹幹。
但施夫人問她,明顯是想考她,她若答對了,怕施夫人會知道她其實是擅長畫畫的,知道她先前說畫得不好是騙她的,曉得她不想與她砌磋畫技,怕會生氣。
但比起施夫人生氣,她更怕施夫人會逼著她也畫一幅致力於,與她砌磋畫技。
“不,是樹幹。畫梅的重點在樹幹,樹幹也是最難畫的。”施夫人果然搖頭。
她抬眸瞥了一眼木紫蓉,先前聽這小丫頭對梅說得頭頭是道,還以為她真的很懂梅,但現在看也不盡然。
這小丫頭也不是完全懂梅,否則不會說出畫梅的重點在花朵。
不過這小丫頭比起一般人,算是很懂梅的了。
“畫梅的重點怎麼是樹幹?為什麼樹幹也是最難畫的?畫梅的重點不是應該在花朵上,花朵才是最難畫的嗎,因為好不好看全在花朵上。”有位女客不解地問道。
“是呀!”不少人跟著附和。
“梅之美在一個‘堅’字上,梅之氣節,梅的與眾不同,能凌駕於眾芳之上,也在一個‘堅’字。而要突顯這個‘堅’字,就得在樹幹上下功夫,樹幹若不‘堅’,就突不出梅之美了。”施夫人說道。
聞言,木紫蓉心想和她想的一樣。
梅與其它花不一樣,因它是在百花盡死的嚴寒開放,全憑堅毅,才能傲霜鬥雪,在冰天雪地中艱難開放。所以如施夫人所說,梅之美在一個“堅”字上。梅之氣節,梅的與眾不同,能凌駕於眾芳之上,也在一個‘堅’字。
但要突顯梅之“堅”,卻不能在花朵上下功夫。
無論什麼花朵皆要嬌美,否則就不好看了,所以畫花朵時要往嬌美上去畫,畫梅時亦是如此,但這樣要怎麼畫出梅之“堅”呢,那隻能在樹幹上下功夫了。
不過......
木紫蓉眼中閃過一抹笑芒,施夫人現在要畫的可是三角梅。
又過了十分鐘,施夫人終於畫好了樹幹,接下來就要畫花朵了。
只見她再次換筆,拿起新的筆點了紫色的顏料畫起了花朵。
。花梅朵幾十好畫才,後時小個半大了過,了膩細更,慢更得畫人夫施
”?何如梅角三幅這我看你姐小木!了好畫“,筆了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