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巧兒這丫頭,我有點事想和你商量。”沈秋娘說道。
“什麼事?”木紫蓉眼中閃過一抹好奇。
也不知她娘要和她商量什麼事,聽她孃的話,明顯和巧兒有關。
“你身上有沒有銅錢,我想著你若有的話,就賞這丫頭一。兩百文。”沈秋娘答道。
木紫蓉有些訝異,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娘要說的事,是給巧兒賞錢。
“雖然她是倩倩她娘派來伺候我們的,伺候我們是她的職責,但我想著我們還是要對她表示一下,給她點賞銀,這樣她心裡高興,會真心實意的伺候我們,以後對我們的事會上心。
而且以後我們若想找她打聽什麼,比如許府的人際關係什麼的,她一定會告訴我們。”沈秋娘說道。
“看先前那青樓花魁對我們的態度,以後定會為難我們,我們在這許府還是小心點的好,儘快弄清楚這許府的人際關係。”
“喲,看不出娘你想得這麼深。”木紫蓉勾唇笑道。
她越來越發她這娘平時雖不大聰明,經常有些糊塗,但偶爾卻也有聰明,腦袋靈光的時候。
“蓉蓉,你覺得娘這想法怎麼樣?你答不答應?”沈秋娘問道。
“娘,你這想法太好了,我怎麼會不答應,我這就回去拿點兩百文賞給巧兒......我在包袱裡放了點散錢,剛好有兩百文。”木紫蓉說著就站起了身。
“木夫人。木小姐,我把洗澡水全倒完了,包括木小姐洗的。”巧兒走進了屋裡,向沈秋娘和木紫蓉行了一禮後稟報道。
“辛苦你了,你提幾大桶洗澡水去倒肯定累了,你坐下休息會兒吧。”木紫蓉對巧兒親切微笑,指了指椅子。
巧兒受寵若驚,連忙搖頭,“奴婢不敢。”
這木小姐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對下人如此親切和善,竟讓她坐。
許府的主子可是從不會讓下人坐的。
“有什麼不敢的,坐吧!”木紫蓉伸手去拉她,並摁著她的肩,強迫她坐到椅子上休息。
“巧兒,我們不是你的主子,你在我們面前不用拘謹,也不用恪守奴才的本份,讓我們平等相處。”木紫蓉對巧兒微笑道。
“這怎麼行!奴婢不敢!”巧兒一臉感動,搖頭說道。
“蓉蓉,你去吧,讓我和巧兒說。”沈秋娘說道。
木紫蓉點頭,走了出去。
巧兒目送她離開後看向沈秋娘,眼中滿是迷惑不解。不知沈秋娘要和她說什麼,突然有點擔心和不安,還有點緊張。
“你不用緊張!”沈秋娘對巧兒慈藹地笑了笑,柔聲道。
“我們雖是許夫人的親戚,但是是窮親戚,沒有比你高貴到哪裡去,我們是從遠方的鄉村逃難到這裡來的,幸得許夫人收留,不然現在可能還在外面流浪呢,還不如你。”沈秋娘自揭老底。
她並未覺得自己和女兒的來歷。底細不能告訴人,她人雖然是鄉下人,是表妹的窮親戚,但也不是丟臉的事,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而且看那青樓花魁那麼樣,就算她不說,對方也會很快把她們娘倆是表妹鄉下窮親戚的事傳得整個許府人人都知道的。
巧兒更感動了,木夫人真是坦誠相待,真心對她,所以才會告訴她,她們的來歷底細,她明明沒必要告訴她的,她不過就是一個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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