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景明一向敏銳,馬上就察覺到少女的打量,並發現她看他的眼神更熾熱。更仰慕了,但像先前一樣,毫不在意。
這少女雖長得不錯,氣質也還行,算是他喜歡的型別,但他現在無心獵豔。因為......
曾景明向沈秋娘看去,“夫人,既然你已幫那位小姐挑好了琵琶,那請幫我挑選琵琶吧。”
“好。”沈秋娘馬上點頭,蓮步款款,再次向掛滿琵琶的南面牆走去。
到了牆下,她就伸出手去拿之前發現的整面牆上最好的琵琶,卻倏地目光一閃,像是想起了什麼,收回了手。
忘了!
她竟忘了曾景明是男子,幫他挑琵琶,自然是要挑男子彈的吳來琵琶,不能挑女子彈的白溪琵琶。
她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呢......
沈秋娘有絲鬱悶,自責的想:可惜方才沒想起曾景明是男子,得幫他挑吳來琵琶,不然方才幫那位小姐挑琵琶時,就把牆上最好的白溪琵琶拿給她了,不會只拿了第二好的給她。
方才,沒想到曾景明是男子,得幫他挑男子彈的吳來琵琶,她發現這面牆上最好的白溪琵琶後,心想要留給他,就只給了那位小姐第二好的白溪琵琶。
在心裡輕嘆一聲後,沈秋娘轉頭去尋找吳來琵琶,發現吳來琵琶掛在北面的牆上,她便要朝北牆走去,卻被曾景明阻止了。
“夫人,你不用去看吳來琵琶,你看白溪琵琶,幫我挑把白溪琵琶就好。”曾景明說道。
面對沈秋娘投來的訝異又迷惑的眼神,曾景明微笑著解釋道:“我買琵琶不是我要彈,而是要送人,對方是位女子。”
聞言,沈秋娘臉上閃過一抹恍然。
原來如此!
也不知他要送給什麼人?
一旁的少女也好奇曾景明買琵琶要送給誰,想到他要送的是位女子,對方可能是他心儀之人,少女不禁覺得胸口有點悶,心裡有些難受。
“好。”沈秋娘朝曾景明點了下頭,便轉回頭去,又看向掛在南牆上的琵琶,並未問曾景明要送給誰。
她雖有些好奇曾景明要送給誰,但心想這裡人多不方便問,等離開這裡,只有她和曾景明時再問。
沈秋娘很快便伸手取下了早就看中,牆上最好的琵琶。
沈秋娘先是看了看材料,然後再看做工,滿意的點了頭後,就試音,彈奏起來......
聲音一響,所有人都目光一亮。
這音色真是好!聲聲悅耳。迷人。
“這音色真美啊!”沈秋娘一邊撥絃,彈奏試音,一邊閉目聆聽,一臉著迷的嘆息道。
這琵琶的音色,比想象的中更好,“尖”。“堂”。“松”。“脆”。“爆”無一不缺,無一不好,音色越聽越美妙,越聽越動人。
讓人好喜歡......
而且這琵琶摸著。彈著,異常的親切。順手,讓人好想彈奏一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