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也滿臉是血。
老十四嚇得後退了兩步,低頭一看——門檻上抹了一層豬油。
“她......她在地上做了手腳!妖術!”
我端著茶杯,穩坐不動。
“什麼妖術,這叫未卜先知。”
“我昨晚就算到你們今天要來鬧,順手抹了點豬油。”
我吹了口茶沫,反問:“這也能怪我?”
不到一炷香,其餘的哥哥們都湧了過來。
老十四指著我罵道:“妖女使詐!兄弟們別怕她!”
我放下茶杯,目光掃了一圈。
十幾個男人堵在我院門口。
我看向老十四。
“你印堂發暗,桃花劫纏身。”
老十四的罵聲停了。
“昨晚去的那個衚衕,第三家院子,姓柳的那個姑娘。”
“你是不是還欠著人家三十兩贖身銀沒給?”
老十四的臉沉了下來。
周圍的下人們開始竊竊私語,幾個丫鬟捂著嘴偷笑。
我站起身,目光掃過院門口的所有人。
“要不要我把你們十八個人的底,一個一個當著全府下人的面念出來?”
我笑了。
“我這兒有的是時間。”
再沒人敢說話。
趙柔兒頂著狗血,渾身發抖卻不敢發作,只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
我重新坐回石桌旁,端起茶杯。
“從今天起,誰再來我院子鬧事,我就在府門口貼一張他的命格批語。”
“寫清楚他這輩子幹過的每一件見不得人的事。”
我朝院門口揚了揚下巴。
”。的月個半我夠,人個八十“
。去散群人的口門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