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身邊的長隨......小周。”
秦悅薇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顧偃開身邊最信任的人之一。跟了他七八年，端茶倒水。傳話跑腿，侯府的事沒有他不知道的。
“還有呢？”
“花房的老趙......”
“趙全？”
“不是趙全，是老趙。趙全來之前，花房是老趙管的。後來趙全來了，四太太就把老趙調去了馬廄。但老趙手裡還有一把後院的鑰匙，一直沒交出來。”
秦悅薇的眉頭皺了起來。
後院的鑰匙。桑田的鑰匙。
怪不得鹽能撒進去。
“還有呢？”
“還。還有廚房的趙嫂子，管採買的......”
秦悅薇點了點頭。
“向媽媽，記下來。”
“是。”
秦悅薇轉過身，看著癱在地上的趙嬤嬤。
“趙嬤嬤，你今天來，本來是四太太讓你來的吧？”
趙嬤嬤拚命點頭：“她讓我來看看劉三娘有沒有出事，說好幾天沒收到訊息了......”
“那你回去怎麼交代？”
趙嬤嬤愣住了。
秦悅薇笑了一下：“你就說，劉三娘好好的，訊息照常傳。四太太問什麼，你答什麼。但每句話，都是我說給你聽的。”
趙嬤嬤瞪大了眼睛。
“夫。夫人......您要讓我......”
“傳假訊息。”秦悅薇替她說完，“四太太不是喜歡打聽訊息嗎？讓她打聽。我給她訊息。”
趙嬤嬤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怎麼？不願意？”
“願意！願意！”趙嬤嬤磕頭如搗蒜，“老奴願意！”
“那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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