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這話一齣,旁邊的水冰兒反應卻出乎意料地大。
“他跟著我就行了。”
水冰兒倏地轉過頭,冰藍色的眼眸直視獨孤雁,那股剛剛因害羞而淡去的清冷氣息再次瀰漫開來,甚至比平時更加冷冽幾分,語氣是不容置疑的肯定,“我能保護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為什麼會因為獨孤雁要“認弟弟”、“保護寧小純”而感到一絲……不悅?
就好像自己某種專屬的領地或者責任,被人覬覦了一樣。
是了,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保護他是自己的責任,也是……權利。這個獨孤雁,憑什麼也要來插一腳?還要讓小純叫她姐姐?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水冰兒自己都驚了一下,臉頰似乎更熱了。
她趕緊移開目光,心中暗惱自己怎麼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獨孤雁被水冰兒這突如其來的強勢嗆了一下,妖異的綠眸一瞪:“你什麼意思?你能保護,我就不能了?”
“不需要。”水冰兒言簡意賅,語氣冰寒。
“你!”獨孤雁氣結。
眼看著兩位剛剛獲得機緣、實力大進的少女,竟然為了“誰保護寧小純”這種問題隱隱對峙起來,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而……滑稽。
被夾在中間的寧小純,此刻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左邊是散發著寒氣的極品冰鳳凰,右邊是散發著甜腥毒氣的碧磷蛇皇,兩股氣息雖然都很淡,但卻讓他這個脆皮輔助感到壓力山大。
這……這劇本不對啊!說好的“軟飯硬吃”、“美女保鏢”的快樂生活呢?
怎麼突然就變成“左右為難”的修羅場預演了?他才六歲啊!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
“那個……兩位姐姐,別吵別吵……”寧小純試圖打圓場,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咱們是去獵殺魂獸,要團結,團結就是力量……”
“哼!”兩女同時冷哼一聲,各自扭過頭去,不看對方,但詭異的是,誰也沒有鬆開“爭奪”寧小純的意思。
獨孤雁更是直接,一把就拉住了寧小純的左手,帶著點賭氣的意味:“走,小純,姐姐帶你去獵殺魂獸,保證給你找個最好的!”
水冰兒雖然沒說話,但冰藍色的眼眸瞥了一眼獨孤雁拉著寧小純的手,然後,她也伸出手,輕輕但堅定地,握住了寧小純的右手。
寧小純:“!!!”
左手被溫暖帶著點毒屬性的陰涼?柔軟的手握住,右手被冰涼細膩的手握住。一邊紫發綠眸,妖嬈中帶著驕縱,一邊藍髮冰眸,清冷中透著堅持。
寧小純僵在原地,感受著來自左右兩邊截然不同卻同樣不容抗拒的“保護欲”,小臉上的表情精彩萬分,混合著懵逼、尷尬、一絲絲竊喜,以及更多的“我該怎麼辦”的無助。
他求助般地看向自家老爹和幾位爺爺。
然而,寧風致、劍鬥羅、骨鬥羅,乃至獨孤博,此刻都是一臉看好戲的促狹表情,絲毫沒有解圍的意思。
寧風致甚至輕咳一聲,掩飾住嘴角的笑意,揮了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