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這個人,真就是剩下一個端著的架子,還有一張嘴。就這麼點事情,著急上火的。
賈璉判斷,賈赦是有過一些經歷的,對於賈家的事情也很清楚,對於京師勳貴的掌故也很瞭解。但這人沒什麼擔當,或許是被養廢了,又或許是什麼別的原因,被打趴下了,從此脊樑骨也自不起來,加之在榮國府也只能在東跨院圈地自萌,導致任何事情都很尷尬。
這麼說吧,賈赦還沒習慣因為兒子賈璉的崛起帶來的變化,不夠理直氣壯。
聽了賈璉一番話,賈赦低頭沉吟稍傾,腦子還是有的,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關竅,最終還是有點底氣不足的問:「你祖母總歸是向著二房的。」
讀過原著的賈璉連連冷笑:「向著那個銜玉而生吧?辣麼大一塊玉,也不怕噎死。」
嗯,原著有道有釋,有仙有魔,本書的主角賈璉表示,都給我閃一邊,我要開掛了!
賈赦聽兒子這麼一說,總算是稍稍顯得硬氣了一些,回了一句:「那就如此吧!」
賈璉抱手見禮之後,轉身走人了,心裡總是有那麼一點膈應的。
無論如何,明天的太陽依舊會升起,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賈璉,依舊要繼續。
現代靈魂非要堅持是地球圍著太陽轉也沒錯,融合靈魂的賈璉表示,太特麼的遙遠了。還是關心關心眼前的事情,比如李冬的校對工作,賈蓉賣算經題集的買賣。
正月十五,太上皇搞了個燈會,要與民同樂。承輝帝無法抗拒,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來。
這一天,在遙遠的西域,蔥嶺阻擋了大周將士的鐵蹄,王子騰立馬遙望著雲端的山峰,環顧四周,對左右道:「匪首尤素夫北竄,可有勇士願意前往浩汗王處索要?」
帳下主簿周林挺身而出,策馬上前道:「卑職隨軍以來,寸功未立,求大帥給個機會。」
邊上有人過來搶攻:「周主簿一介書生,冒險前往賊巢的活讓給我這個大老粗。」
周林昂首朗聲道:「昔有班超投筆從戎,入虎穴殺賊子,林欲效先賢走一遭,看看那賊巢是虎穴還是狗窩。」
眾人聽了頓時轟然大笑,出來搶功的武將也覺得氣勢輸了,掩面退下。
王子騰撫掌微笑,滿意的看著主簿周林道:「好一個投筆從戎的書生,勇氣可嘉。只是這大雪封山,你想過去除非長出翅膀飛過去。為今之計,只能以待來年開春了。」
領軍廝殺一年的王子騰,豪邁的語氣中摻雜著一絲落寞。
迴轉的大營的王子騰,決定暫時放下個人榮辱,從西域的長治久安入手,給皇帝上奏。
西域距離京城萬里之遙,然則地緣極為重要,西域不安,西北不寧。
從這個角度出發,西域不能再進行羈縻統治,而是要徹底的把握在朝廷的手裡。解決辦法就是駐軍,派大員長期坐鎮西域。至於殺了多少人的事情,王子騰並不在意。西域這個地方,只要有草場在,原本佔據此地的游牧殺光了,就會有新的游牧填進來。
【蠻夷者,畏威而不懷德,臣行殺戮之事,不求青史留名,但求西域五十年無戰事。】
王子騰寫下這段話之後,放下手裡的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個人的地位達到了一個高位後,身上揹負的擔子不僅僅是朝廷的期望,還有好幾家人。
如果僅僅考慮個人,王子騰很清楚該怎麼做,急流勇退罷了。
當前的柳大帥就是這麼幹的,如今自己面臨的問題非常相似。
只不過,劉大帥下令殺的人,沒有自己下令殺的多罷了。
具體數字,王子騰沒有統計,百萬頭顱總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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