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我是賈璉》第189章 長篇大論的震撼(2)

作者:斷刃天涯·3個月前

談到儒學,這兩位可就不虛了,眼神里燃起鬥志,年輕人誰沒點好勝心啊。

「哦,賈兄不妨仔細說說,我等虛心受教。」李冬躍躍欲試,林平點頭附和。

賈璉看看這兩位好友,決定給他們上上強度:「兩晉南北朝期間,儒學受到了佛學的強烈衝擊,有詩云,南朝四百八十寺,可見一般。至於北朝,去山西看看龍門石窟,去敦煌看看石窟壁畫就知道當時佛學的鼎盛。若非那幫禿驢做的太過,引起了當權者的警惕,出現了幾次滅佛行為,佛學的發展受到了打擊,還真就不好說勝負如何。至宋,儒學開始思考,一代俊彥糅雜了佛與道,理學誕生了。朱元璋那個土鱉看著理學好用就拿過來,偏偏又要禁《孟子》,眼看反對聲浪太高,便下手刪減《孟子》。意識形態,必須為統治者服務,否則就沒有生存空間。想想春秋時期,百家爭鳴,為何最後儒家獨大呢?不就是董仲舒提出了大一統麼?我必須承認,單單一個大一統理論,就足以令董仲舒的偉大照耀後人。至於理學,被曲解的地方也很多,理學的變種心學,晦澀難懂,離開物質談心性良知,空中閣樓罷了。」

一番話說的李冬和林平這倆聽著目瞪口呆,這人得多狂啊,關鍵狂的很有道理的樣子。

「賈兄這一番話,出去說就是妖言惑眾啊。」李冬含蓄的提醒了一番。

賈璉笑著搖搖頭:「出了這個門,我就不認帳了,你們要亂講,我會告你們誹謗。」

林平會心一笑道:「我可什麼都沒聽到,不過也不介意繼續聽賈兄的高論。」

賈璉看看李冬,這位也露出求知慾的眼神,好為人師的毛病發作了,賈璉繼續:「物質決定意識,這是一切的基礎。《管子》有言,倉廩足而知禮儀,說的就是這個。禮,就是意識形態,理學就是本朝意識形態的具體表現。我這套理論,簡單的來講,研究的我是誰,從哪來,到哪去?我起名為哲學。」

看著兩位好友的反應,賈璉繼續上強度:「國之大事,在祀在戎。理解,權利分神權與世權,絕地通天之後,二者完成了集權。所以,秦始皇才會在玉璽上刻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李冬聽到這裡聽不下去了,趕緊站起道:「賈兄,不要再說了!」

林平沒聽明白,詫異的問:為何不繼續說呢?」

賈璉幽幽道:「再說容易被看做大逆不道,以後私下裡也別說這些吧。」

「嗯,還是繼續說儒學吧。說這個安全。」

賈璉哈哈大笑道:「對,安全。理學能成為顯學,也是由物質決定的。本朝以農耕為本,這就要求把大量人力束縛在土地上。因為生產力不足以擔負人力成本,皇權只到縣一級。西漢分封,藩王難以控制,主父偃以推恩令化解。董仲舒提出大一統理論,強化並鞏固了中央權利,儒家閃亮登場。兩漢緩解了藩王的問題後,地方上門閥崛起,並達到了巔峰。王與司馬共天下,說的就是這個。隋唐時門閥已經大大弱化,因為文化的關係,依舊掌握了話語權。為此,科舉出現了。意在繼續弱化門閥,加強中央。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門閥搞出了各種操作,晚唐實際上控制了科舉。但這也僅僅是門閥的落日餘暉,一場席捲全國的暴動,以及隨後長期的戰亂,徹底將門閥送進了歷史的垃圾堆。宋朝矯枉過正,武力不足,文化燦爛。奠定了當下士紳管地方,皇權管上層的基礎。元朝實行地方包稅制度,加速了士紳掌控地方的程序。明朝就是一個縫合怪,朱元璋無人可用,只好繼續用儒家,順便把南宋的偽學撿起來。並劃定了考試範圍,天下的讀書一起卷四書五經。至於本朝,我無話可說。」

說到最後的賈璉,乾脆就不說了,本朝沒法說,忌諱太多。

二人聽了這番長篇大論,心馳神往,久久無法平靜。

李冬道:「近期讀了一些史書,盛唐因安史之亂急劇下滑,掙扎百年也不復初唐舊貌,令人扼腕。」林平讀史書不多,跟著點頭道:「有所耳聞,今後確實要多讀史書,賈兄處有書可借否?曾聞有唯書與媳婦不外借者。」

賈璉聽了再次哈哈大笑:「知識不傳播便沒有了存在的意義,想借書隨時可來。適才李兄說的盛唐,實際上沒說到點子上。初唐行府兵制,大大節省了中央軍費開支。隨著土地兼併,府兵制敗壞。至開元時行募兵制。問題的本質還是生產力不足,無法支撐唐玄宗的雄心壯志。盛唐疆域廣闊,唐玄宗將財政下放,兵權下放,看似方便管理,實際上埋下了禍根。高仙芝被昭武九姓背刺,兵敗恆羅斯,中央頹勢盡顯,安祿山才有造反的膽子。這裡有個問題,昭武九姓都是些什麼人?」

這題目超綱了,兩人面面相覷,答不上來。

「昭武九姓就是粟特人,一個以商業為生的四處流浪的民族。世界很大,類似的民族在西洋各國還有一個猶-太-人,該民族在西洋也不受待見,人見人欺。這是一個為了財富可以做任何事情的民族。」賈璉必須強調一下,免得兩位好友不知道。

猶-太-人嘛,網上大家都看的多了,這裡就強調一下,往大清輸送鴉片的主力,煽動發起鴉片戰爭的罪魁禍首。其他的跟我們關係不大。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林平聽罷,感慨良多。

賈璉笑嘻嘻的招呼二人道:「酒菜備齊,今日不醉不休。」

席間,賈璉問起李冬:「觀政期過後,有何打算?是努力一下考庶吉士入翰林,還是外放為官?」李冬笑著反問:「怎麼,賈兄是吏部尚書?」

賈璉無所謂的笑道:「朝中有人好做官,別總想著靠自己,有資源不用在外人看來,那叫犯傻。」李冬沉吟片刻道:「到時候再說,沒想好呢。賈兄呢?」

「我?我肯定留在京師附近,錢多事少離家近,這是我做官的最高追求。」

李冬與林平互相看看,異口同聲:「無恥,墮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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