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在姐妹倆這裡非常的輕鬆自在,一點不用擔心姐妹倆露出哀怨的表情。哼哼,這跟穿上褲子還沒啥太大的關係,完全是人身依附的結果。
東城御史悄悄來到,賈璉倒是一點都不意外,示意讓他進來後,從炕上下來,背對門口站著,雙手背後,看著中堂掛的畫【多子多福】。
看著這幅畫,賈璉感慨良多,這姐妹倆倒是有著美好的願景,儘量滿足吧。這裡不像家裡,王熙鳳就不說了,桂香平兒真的敢主動榨取。
別說有掛恢復快的話,就算是生產隊的驢,那也該有歇著的時候。
「卑職見過大人!」身後傳來聲音,賈璉回頭時面帶笑容:「怎麼找這來了?」
「東城之事處理完畢,卑職特來稟報。」很會說話,沒說什麼賈大人關注之類的話。
「東城的事情很難做,本官心裡有數,不會吹毛求疵。你不必擔心,也不要多想。」賈璉一幅寬宏大量的嘴臉,臉上笑的幾位和藹。
彎腰低頭的東城御史心裡一陣哀嘆,今天不大出血是不行了,好在早就準備大出血,今後再找補吧。
想著東城御史從袖口裡拿出一個大信封,悄悄的放在八仙桌上,後退三步再次拱手:「卑職告退!」
賈璉好像一個瞎子,啥都沒看見一樣,嗯了一聲,繼續看著牆。
等東城御史下了臺階轉身時,賈璉才再次開口:「東城的事情就這樣吧,今後注意。」
東城御史差點直接撲街,明明是你養的狗到東城去搞事情,我包庇偏袒就算了,還要出錢找補,天理何在啊!
在強權面前,東城御史冷靜的很快,當下是敏感時期,賈璉在皇帝面前說的上話,非要在東城搞點事情出來,屁股下的位子就得讓賢。現在收了錢,說今後注意的話,倒是無可厚非。至於注意啥呢?那不還不明白麼?孝敬不能停!
等人出去了,賈璉拿起信封,抽出其中的銀票掃一眼,一萬元一張的銀票一共五張。隨著銀元的推廣,現如今的銀行無論公私,單位都變元了。
五萬銀元,真不愧是大手筆,東城御史不想被李逆案牽連的決心是堅定的。
別說什麼有後臺的話,真要是賈璉要動他,在皇帝面前進讒言,這個節骨眼上的承輝帝,那肯定是相信賈璉比如【臣觀察已久,此賊乃李逆的錢袋子】這一類的話,還真就不是完全的汙衊,東城御史為了坐穩位子,真就是多方上******啊!這位子真肥。看著這些銀票。賈璉一度動了拿下那廝,換一個信得過的人去擔任東城御史的想法。
只是轉念一想,就東城御史那個位子,真就不是一般人能坐穩的。眼下這位能坐穩,風平浪靜的好幾年,也算是個人才了。
留著他,至少目前各方利益平衡能做到,不會掀起太大的風浪。等等看吧!
真要換個人,還未必能如願。這種位子,搶破頭的。
收起貪心,賈璉揣起銀票,看看時間不早了,回家。
回到賈府,天色暗淡,沒少往賈璉這裡跑的迎春和很少來的探春都在,圍著王熙鳳看著好奇的看著大肚子。
王熙鳳見賈璉出現,掙扎著起來,姐妹倆左右扶著,王熙鳳很是滿意的笑了。
「爺回來了,這不快三月三了麼?兩個妹妹來問問,這不京城不太平,原定二月二的會試都停了,她們問有沒有機會出去踏青。」
任何時候,賈璉都不會掩飾對迎春的偏愛,伸手摸摸她的腦袋,對探春只是一個微笑。
「想出去踏青,那還不容易。讓家將護送唄,看誰敢攔著賈府的小姐出城,一年到頭的憋在家裡,也該放放風了。」
賈璉說的極為隨意,王熙鳳作為嫂子,可不敢大意道:「那行,明天讓人去城外先準備好,後天出門可以玩的盡興一點。」
迎春拉著賈璉的手問:「哥,你不去踏青麼?」
賈璉疼愛的反手摸頭,給髮型弄亂了才滿意的回答:「哥也想去,官面上一身的事情。招待好探春妹妹,她才是這家裡最不容易的。我先去處理點事情,你們繼續,晚飯上來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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