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冷靜下來。
風雲應該不是裝的。
是真的失去意識了。
風雲扭曲的表情令她心頭一軟，停止了掙扎。
“算了，終究是個孩子。”
她僵硬地把手放在風雲背上，輕輕拍著。
“沒事了……”
聲音依舊清冷，但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風雲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身體蠕動的動作漸漸緩下來。
但他的雙手依舊死死抓著她的衣服，怎麼都不肯鬆手。
雲韻低頭看著他，耳根微微發紅。
……
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刺破窗戶紙，照在風雲臉上。
他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額頭全是冷汗，後背溼了一片。
然後他低頭。
“呼……”
風雲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整個人癱回床上，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我還真是個不正經人。
他捂著臉，語氣裡充滿了自我唾棄與負罪感。
昨晚的夢太刺激了。
刺激到他甚至不敢仔細回憶，怕自己把持不住。
夢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風雲咬牙切齒地坐起來，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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