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聲音在這裡微微一頓。
“你現在還沒必要知道，能說這麼多，我已經算是夠可以的了。”
話音落下，識海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羅峰低著頭，久久沒有回應。
他盤膝坐在修煉室的地板上。
羅峰的身體微微僵硬，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又緩緩鬆開。
巨大的資訊量如同宇宙風暴，席捲了他以前所有的認知。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窺見這浩瀚宇宙的一角。
僅僅是這一角，就讓他感到了自身乃至整個地球文明的微不足道。
學徒級是買奴隸的附贈品，行星級是底層勞工。
恆星級是高階打手，宇宙級才算強者。
老師曾經所在的封王無敵，名震億萬族群。
那又是何等光景？
老師巔峰時的實力，羅峰無法想象。
以他目前的眼界和認知，根本無法理解那種層次的存在。
渺小。前所未有的渺小感包裹了他。
不是自卑，而是一種認知被徹底重新整理後。
面對無盡浩瀚所產生的、最直觀的敬畏與茫然。
此刻，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混合著強烈的鬥志。
逐漸壓過了最初的震撼與茫然。
羅峰緩緩抬起頭，眼神中的恍惚和震動已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澱後的清明。
“老師。”
羅峰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平靜，卻蘊含著力量。
“弟子明白了。”
他沒有再多問宇宙級之上的事情。
正如林墨所說，知道太多現階段並無益處。
他只需要知道，路在那裡，而且很長，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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