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和靳一川二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大半夜的不插門栓,這事情不正常啊!
帶頭的沈煉更是眯起來了眼睛,示意一個錦衣衛上前推門。
那錦衣衛見狀不由吞嚥了口口水,但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地走到了沈煉身邊。
然後就看見沈煉抽出了手中的繡春刀,直接抵在了趙府大門上。
原來是趙府的大門太大,一個人直接推很費勁,需要兩個人一起用力。
這個錦衣衛學著沈煉的姿態也將繡春刀當做棍子使,把趙府大門推開。
嘎吱!
隨著二人一同發力,趙府大門直接被推開。
和預想的會有人過來檢視情況截然不同,此時的整個趙府十分安靜,安靜的只有空氣之中傳來的蟋蟀鳴叫。
「有血腥味!」
沈煉嗅了一口趙府吹來的風,就聞見了一股腥氣,作為常年刀口舔血的人,他對於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了。
沒有插門栓的大門,寂靜的府邸,吹來的腥風。。。趙家一定出事了!
「走!」
他目光一凝,立刻帶著人衝了進去,然後就看見了一地的殘屍。
整個趙家就是標準的東方園林結構,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平日裡也算是極為美觀雅緻的居所,各種佈局也十分有文人雅士的高潔風範,也十分能體現趙家出過首輔的底蘊。
可這白日里看起來十分雅觀的居所,在此時卻顯得陰森恐怖,草坪之中有著幾具失去頭顱的身軀無力地耷拉著,看樣子是趙家的家丁護院。
進入屋子裡這血腥味更濃,庭院裡的窗戶上掛著一具被劈成兩半的屍體,屍體蒼老,面容帶著驚恐,看起相貌似乎就是趙家的當代家主。
庭院地面上還有幾具女屍,這應該是趙家家主的幾位夫人,看她們的死相,貌似也是一劍封喉,好在這些人的屍身還算是完整。
目光一一掃過,沈煉等人又走過不少庭院,發現好像基本上都是同樣的配置。
凡是趙家的丁口不論男女老少都躺在了血泊裡,出手者十分狠辣,尤其是那種將人直接砍成兩半的作風,沈煉得承認,自己在錦衣衛這麼多年,也從未見過如此兇殘的作案手法。
淅淅索索!
「什麼聲音?」
走到一間臥房,聽見床底傳來的微弱聲音,沈煉一下眯起了眼睛。
他和二弟靳一川對視一眼,直接一同將這張床當場掀開。
只是掀開床暴露在眾人面前的卻是一個脊背上有著一個巨大裂口的男子,此時這個男子口中發出了嗬嗬的聲音,沈煉湊過頭去聽了個真切。
「後。。。後。。。後院。。。」
說完這句話之後,男子就頭一歪,徹底地失去了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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