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範東家,這件事我省得。」
趙靖忠點了點頭,「我會找人去驗證正一道的術法是真是假!」
「不,是一定要拿到!」
範永斗的面色有些瘋狂,「不能拿到就毀掉,真正能刀槍不入的術法,這用來刺殺誰擋得住?現在趁他沒有擴散出去,一定要想辦法掌握。」
「要毀掉?」趙靖忠眉頭一皺,顯然沒有什麼信心能辦成這件事。
「不能在京師做,難道不能在戰場上做嗎?」範永鬥眼中帶著狠厲,「薊鎮不是鬧兵變嗎?就讓他們鬧,然後想辦法派遣老天師和他的弟子去!」
「只要他們去了,別說區區刀槍不入,就算是佛祖的丈六金身,我看看他夠不夠大軍殺的。」
「範東家,薊鎮的那些兵會和老天師打起來嗎?萬一新皇籌集到銀兩了。。。」
「誰說要讓薊鎮的兵去做這件事了?我和薊鎮總兵孫祖壽又沒有交情!」
「那。。。」
「不用擔心!」
範永斗的面部扭曲到了極點,「朵顏衛的喀喇沁蒙古韃子束不的不就是一個現成的兵頭嗎?只要我范家出點錢,告訴他,山海關副總兵祖大壽會帶三千鐵騎過來鎮壓叛亂。。。」
「他只要等,等到關寧鐵騎把薊鎮三萬餓慘了的衛所兵都殺光,等關寧鐵騎撤了再入關,我看他薊鎮還能不能守的住!」
。。。。。。
京師城郊,一處隱匿的宅邸裡。
冷風陣陣吹來,凍的門外站崗的諸人有些略微發抖,不過看這些人膀大腰圓的樣子,一眼也能知道這些都是精銳。
屋子裡炭盆燒的正熱乎,先前從和趙靖忠密談的魏延此時正乖乖豎立在下方,等待上方老者的回答。
「確認是一千萬?」
魏忠賢的聲音有些沙啞,在火光之中,他看向義女的眼神有些閃爍。
「確認是一千萬,靖忠說朝議上,內閣首輔韓曠說要從我們閹黨手上拿出一千萬去填九邊的窟窿!」
魏延沒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地就將會見趙靖忠的場面說了個明白。
「哎。。。」
聽完義女魏延回答之後,房間裡滿是魏忠賢無奈的嘆息,這一千萬也不是拿不出來,只是拿出了這一千萬之後,他這七年大撈特撈生涯的成果也基本上都被榨乾了。
其實如果不這麼著急的話,別說是一千萬兩,就算是兩千萬兩他魏忠賢也不是拿不出來,主要是古董,字畫,各種股份,地契一類的物品想要快速變現都會被壓價。
「不好,有人來了!」
「警戒!警戒!」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聲音,那些守在門外的人也不簡單,他們都是魏忠賢用重金養起來的死士,算是他的家丁,因此逃亡的時候也帶上了這些人。
「小延,你去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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