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少抽點跟害他一樣,不管了,總行了吧?
陸歲一臉看熱鬧的表情將匕首收在了腰後。
白桁將人重新攬到身邊:“寶貝不親一下就首接下定論?”
身後還跟著那麼多人呢,江怡耳垂隱隱泛紅,步伐也加快了幾分:“不親我也知道。”
知道她臉皮薄,白桁沒再繼續逗她。
上車後,司機降下擋板和防窺窗,高大的身影壓了下來,江怡本能躲開。
他抽的煙好像,確實,沒什麼煙味,還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寶貝,冤枉的事,就這麼過去了?”白桁握著她的手腕,在她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江怡目光躲閃:“誰冤枉你了?”
沒理佔三分,她就沒錯過!
白桁抬頭,狹長的眸子沾滿了情慾,突起的喉結上下滾動著:“是,寶貝沒冤枉我...”
“你別...”江怡靠在座椅上,他不會在車上對她做太過分的事情。
但沒說,他不會耍流氓。
“從談判到現在,你老公連一口水都沒喝過...”白桁貼著她的唇瓣,聲音越來越壓:“就當可憐,可憐我?”
熟悉的氣息噴灑在臉上,江怡剛要開口,就被吮住了唇舌。
“唔--”
白桁大手撐著車窗,挽上的衣袖露出一截結實的手臂線條,他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
江怡面色緋紅,麻酥酥的感覺湧上心頭,她誠實的閉上了眼睛。
車子飛快行駛。
等到老宅時,江怡雙手環胸別過頭:“不想自己走。”
“好,不自己走。”白桁拽了一下緊繃的西裝褲子,隨即蹲下身。
江怡摟著他的脖頸,身體貼著他寬厚的背部:“我今天談了筆大買賣,厲害吧?”說完她忍不住晃了晃雙腿。
反正到家了,又沒旁人瞧著,她想怎樣就怎樣。
也就只有在沒人的時候,她才會露出小女人的姿態,無論是撒嬌還是無理取鬧。
在愛人面前,都是被允許的。
白桁揹著她走在青石鋪的路上,一步步迎著月光走的很穩:“厲害,換成是我,沒這麼快談成。”
他根本不會去。
首接告訴對方,地方他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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