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你們兩個這說的是人話嗎?我,我!”時辰氣急話都說不利索。
“你在這裡叫什麼叫?剛才你他喵的給我那一腳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死一邊去!”將臣起身,一個假面飛踢將時辰踹飛出去。
“啊——!我還會回來的!”時辰走了,但又沒完全走,至少他的意志被留下了。
“嘖,小楊,我給你兩千塊,給我打掉時辰。”
“主身,你是在打發叫花子嗎?兩千塊讓我去打掉時辰?你確定不是讓我去當樂子鬼嗎?”
“嗨,小楊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一點,上吧,我相信你可以的!”將臣指向時辰被踢飛的方向大喊著。
“雖然我冷,我還不是人,而將臣你是真的狗,想讓我死就直說,整那麼多彎彎繞繞的,是打算臨走前給我來上一炮?”楊間板著臉,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不是小楊,按照劇情來講,你現在不應該是喊著羈絆啊、家人啊、回憶啊爆發,你現在怎麼一點要爆發的跡象都沒有。”
“我竟對你的話有些無言以對,但是我很好奇,將臣你是在哪看到的野史劇本,給我,我現在就去把寫出這狗屎劇本的作者打掉。”
“嗨,多大點事啊,小楊你這不就著相了,不至於不至於,聽我一句勸,及時行樂助人為樂,不要什麼事情都搞得得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將臣擺擺手,明顯的不願意細說,至於為什麼不細說,他害怕自己說了,下一個轉場,就是自己躺在床上依偎在楊間懷裡,那畫面,嘖——不要太辣眼睛。
“將臣,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自己看。”楊間鬼域展開尋找劇本,還好,劇本已經被將臣連帶著時辰踹飛,哪怕楊間使用重啟,也不可能將劇本帶過來。
“嗯?怎麼回事?奇怪了,劇本呢?將臣,你快說,你到底把劇本藏哪了!你不說,可別怪我對你動手動腳了。”楊間的手按到將臣屁股上捏了捏,這讓將臣後背發涼,有些僵硬的揚起頭與楊間對視。
“那啥小楊,我可警告你,男男授受不親,你要是再過來,我可就喊人了!”將臣感受著自己屁股上的觸覺,他面色難看得像是吃了屎一般。
“將臣?你說什麼?讓我再靠近一點?好吧,雖然你這個要求很奇怪,但是我身為分身,只能滿足你了。”楊間向著將臣貼近。
將臣面色慘白,他在心中吶喊:不!不要啊!你不要過來啊!亞麻跌!一庫一庫亞麻跌!
楊間並不清楚將臣心中所想,如果他知道了,興許會更興奮也不一定。
“如何?將臣速速交代劇本去哪了,若是不交出,可別怪我這個做分身的過分了。”楊間一手按在將臣屁股上,一手挑起對方的下巴,像極了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戲碼。
原本還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崎狂三與白之女王見此,她倆頓時啞火,蹲到一旁當起了觀眾。
“比起喜劇,果然還是川劇更令人喜愛。”時崎狂三點評道。
白之女王這次少見贊同了時崎狂三的話語:“確實,世界上可以沒有喜劇,但絕對不能沒有川劇,沒了川劇,偌大一群男人上哪去找男朋友,偌大一群女人上哪去找女朋友,沒有川劇,就像是上帝失去了耶路撒冷。”
“沒想到你說話原來還能這麼好聽,我真好奇,將臣與楊間誰是零,誰是一,你覺得他們是什麼關係?”時崎狂三手裡拿著一面西瓜邊吃邊說。
白之女王手裡拿著把瓜子一邊嗑,一邊回答:“我覺得他們兩個都是,邊攻邊守,你不覺得這非常棒嗎?”
“嘖,我怎麼沒想到!哈基白,你這傢伙真是越來越對我胃口了,桀桀桀,只希望他倆開一場現場VIP內容直播。”時崎狂三期待著。
“嗨,兩個人還是小了,要看就得看將臣、楊間、時辰、楚子航四人亂鬥,那不比兩個人有來有回的有意思。”白之女王這話語一齣,時崎狂三感覺自己打開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
“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還可以這樣,這,這簡直就是天才!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畫面了。”時崎狂三眼睛裡冒出一個個粉色的桃心。
“大驚小怪,四個人算什麼,不妨再想大一點,百人!千人!萬人!乃至更多!那畫面,才叫真正的賞心悅目。”白之女王拿出一副黃色的有色眼鏡戴上,就像是在向外人表達著她此刻的內心思想。
“別開玩笑了,楊間你要是再過來,我可就不客氣了!”將臣抬手欲要反抗,可這動作,卻勾起了楊間的興趣。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服侍於我,我將賜予你享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權力……你想要的一切。”楊間抓住將臣的雙手手腕,眼底的愛意,幾乎就要化作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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