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阿瓦隆的尼伯龍根內,楚子航出現在這裡,他身上遍佈著鱗片,此時他的狀態赫然就是海拉形態。
這裡的阿瓦隆與楚子航記憶中的阿瓦隆完全不同,灰白的大地上是長存不滅的鮮血,戰火在其中不斷蔓延,就像是一世又一世的輪迴。
根據著心底那股吸引感,楚子航來到阿瓦隆中心,在阿瓦隆的中心是一片向內塌陷的湖泊,湖泊中不是水,也不是血,而是強硫酸。
“到底是什麼在吸引我?”楚子航縱身越下崖壁落到一塊黑色的浮島上,剛落地,他就發覺了不對,蹲下撫摸地面,他臉色一變:“這居然是鱗片,可究竟是什麼東西的鱗片才會這麼大?龍?不可能,龍的鱗片是不可能這麼大的,那麼這鱗片的主人會是誰呢?黑王,又或者是路明非?”楚子航呢喃著,隨後他繼續深入湖泊,於一顆顆上百平方的黑色鱗片上騰挪。
“哎呀,還真是的,疼死了。”時辰依照楚子航留下的時間來到阿瓦隆,他揉著屁股一路抱怨,可惜空蕩蕩的阿瓦隆內沒有一人能聽到他的訴苦。
“就是這裡。”楚子航停下腳步,看向腳下的鱗片,可吸引自己的絕對不是這塊鱗片,而是這下面有什麼東西。
探出意識,楚子航觀察起下方具體是什麼情況,強硫酸下方依舊是強硫酸,而且濃度隨著深陷越來越可怕。
下方的強硫酸就彷彿無窮無盡一般,無論他如何讓意識深入其中,也無法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要下去嘗試下嗎?”楚子航此刻已經徹底完成了由人類到龍類的轉變,現在乃至以後,他都不再是人類,而是活生生的龍,卻又區別於康娜、蝦米之外。
“既然來了,哪怕是死,也該嘗試一下。”楚子航蹲下伸出手指探向強硫酸,還好,他作為完整的大地與山之王海拉,肉體防禦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大。
“還好,既如此那便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吧。”楚子航見自己能抵抗強硫酸,整個人直接走入其中開始下潛。
不巧的,剛跟蹤過來的時辰恰巧看到此幕,他愣了一下,隨後嘀咕道:“唉,我去,這咋還帶現場自盡的?這位面也太離譜了一點,好吧,看來我又要忙活起來了。”
將自身時間與外在時間隔絕,時辰躍下崖壁,落入強硫酸中快速下落,他隔絕了現實與虛幻之間的隔閡,自然而然地,強硫酸就對他起不到作用了。
時辰下潛的速度遠勝於楚子航,楚子航才下潛到一半的時候,時辰就已經到底了。
底下什麼都沒有,除了巖壁,就只剩下強腐蝕性的硫酸,時辰看著下方,忽然冒出一絲好奇:“唉,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他手中幻化出一把能夠間接溝通時間的矛插向面前的虛空,矛似乎是插入了某個機關,縱使它不是鑰匙,但也讓機關被動的認為它就是鑰匙。
一扇虛幻的門扉顯現而出,它扭曲、虛幻,時隱時現,又彷彿無處不在。
“豁,沒想到還有人能把空間和時間玩到這個地步,既然這樣,就讓我看看門後究竟是什麼吧。”時辰踏步走入其中,眼前畫面回拉,一座巨大的鋼鐵王座屹立在他前方。
忽的,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響起,那是古老的龍文,只有零代種才能理解的語言,不過這對於時辰這個老畢登而言,破解起來也挺簡單的。
“我們的血乾枯、我們的肉乾癟、我們的骨相連、我們的魂相融,將我們的一切獻給王,這是我們最後的慰藉……”
這句話在此地週而復始響著,似乎是在祭奠同胞,又似乎是在舉行著什麼儀式。
而每一次重複,話語中就會多出許多道陌生的聲音重疊在其中。
“我草,這踏馬是哪怕,怎麼感覺那麼邪性。”時辰越聽那聲音就越是心寒,他繼續往前走,踏過由白色骸骨連結起來的階梯,一步步走向前方。
隨著時辰登頂,他站到了鋼鐵王座上,一眼看過去倒是沒什麼問題,只不過就是在中心的一團肉瘤有些顯眼。
“我去了,我沒走錯劇場吧?這地方踏馬咋越看越不對勁。”時辰縮了縮脖頸,卻沒有真的退步離開,他繼續上前,走到肉瘤前方。
兩米多高的淡紅色的肉瘤跳動著,遠看時明明還很小,走近了卻發現肉瘤變大了,應該是原來就這麼大,還好時辰身高也將近兩米,站在肉瘤面前也不是那麼顯小。
時辰透過肉瘤外面包裹之物看向內部,內部是一條脊柱,在脊柱上還刻著一行行字。
“吾之冕高懸、吾之鋒不滅、吾之域包容、吾之念相攜,吾之骨誅君於此還爾不忠、不孝、不義、不仁、不誠!”
“說了這麼多,到底說了個什麼呀?”時辰看得一臉懵逼,看著那潔白如玉的脊骨,他一度懷疑是不是哪個穿越者兄弟在這裡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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