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言瞳孔微微一縮,滿臉錯愕,音量下意識抬高些許:“什麼?古月姐你直接就要帶著將臣那個混蛋見家長了?這怎麼可以?。”
“小言冷靜點,雖然你可能有點無法接受,但是你願意看著將臣被其她壞女人搶走嗎?我們倆現在先下手為強,這才是王道你懂不懂,等我拿下將臣,到時候小言你也可以順理成章地拿下將臣,那時,我們倆強強聯合,讓將臣身邊的女人通通消失,不就不用怕將臣被那些個壞女人搶走了。”
古月的話語句句懇切,句句誘人,精準戳中許小言的顧慮,可許小言依舊心頭紛亂,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古月姐,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快了一點,我們都才十六歲呀?”
斗羅大陸十六歲已然步入成年行列,只是世間大多少年少女,都會等到十八歲,才會認真考量情愛婚嫁、生養子嗣的事宜,她們這般年紀,這般舉動,終究太過倉促。
“小言,現在機會就擺在我們眼前,我們要是把握不住,下次還想要有這麼好的機會,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我們現在也算是站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幫我,就像是在幫自己呀!別猶豫了小言!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你還要猶豫到什麼時候!”
古月眼底滿是篤定決絕,早已打定主意。十六歲,早已褪去年少稚氣,足夠篤定心意、把握緣分。眼下正是最好的時機,若是遲疑退讓,這份難得的機緣,遲早會被旁人覬覦爭搶。
許小言咬著下唇,望著古月堅定的眼神,嘴唇翕動數次,欲言又止,心底滿是遲疑紛亂。
“古月姐,我……我……你再讓我好好想想行不行……”她微微垂首,聲線輕輕發顫,帶著幾分無措的忐忑。
古月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依舊悠然吃著葡萄的將臣,對著許小言定下最後時限:“十分鐘,不能再多了,小言你現在浪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浪費我們的大好時機。”
就在二女暗自糾結謀劃之際,一旁的蝦米一屁股乾脆落座在將臣身側,隨手抓起果盤裡的蘋果,張口咬下一大口,含糊出聲:“她們倆在那嘀嘀咕咕說啥呢?將臣我哥呢?他怎麼沒跟你在一起?”
“嗯?嗯!等等,我好像想起我忘記什麼了。”
將臣身形驟然一僵,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眉眼間掠過一絲恍然。
蝦米看得一頭霧水,滿臉費解:“喂,你這又是發哪門子瘋?好端端的叫什麼?總不可能是你把芬裡厄丟外太空去了吧?”
將臣嘴角微微一抽,心底暗自心虛。
這話歪打正著,還真沒說錯。神界本就懸於宇宙深空之中,四捨五入,芬裡厄確實被他丟在了外太空了。
見將臣神色怪異、沉默不語,蝦米眼底詫異更甚:“不會吧?老登你該不會真把我哥丟到外太空去了吧?”
“嗨,冷靜冷靜,沒那麼離譜,我馬上就把他撈回來。”
將臣滿臉尷尬,連忙扯開話題,快步離開客廳,推門走進一樓自己常住的客房。心念一動,直接連通鬥一神界,將那位還在修羅神殿茫然等候的芬裡厄,隔空從神界撈回此地。
芬裡厄被將臣穩穩抱在懷中,小腦袋昏沉沉的,依舊帶著剛被跨界撈回的呆滯。
愣神好幾秒,他才緩緩抬起龍頭,一雙溼漉漉的眸子盯著將臣,軟糯的嗷嗷聲帶著濃重的委屈:“好朋友,你終於來接我了,嗚嗚嗚——龍龍窩還以為好朋友不要我了。”
將臣心底滿是尷尬愧疚,抬手輕輕順著芬裡厄柔軟的鱗片,柔聲安撫:“怎麼可能,大傻龍別多想,我不要哈基彌都不可能不要你的,好了好了,現在你不是回來了,別傷心了。”
“嗯——嗯——好朋友,餓。”
委屈勁兒褪去,芬裡厄的肚子立刻不爭氣地發出一陣咕嚕輕響。
他在神界滯留的這些天,雖說不至於捱餓,可眾神投餵的全是清淡仙草,寡淡無味,始終填不飽肚子,硬生生把胖乎乎的芬裡厄餓瘦了一圈。
將臣心念一動,指尖劃過儲物戒,一條條品相頂級的十萬年小魚乾接連取出,溫柔遞到芬裡厄嘴邊。
芬裡厄來者不拒,小口小口飛快咀嚼,吃得香甜滿足。
看著小傢伙專心乾飯的模樣,將臣心底鬆了口氣,抱著埋頭進食的芬裡厄,轉身走出客房,重回熱鬧的客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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