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滿臉無奈又無語:“那你還想幹啥?打算在我這裡過年啊?自己突破六十級了都沒發現,許小言你腦子是進水了還是咋滴?”
聽見這話,許小言猛地一怔,連忙內視自身魂力波動,瞳孔驟然一縮,滿臉難以置信。
她三天前明明才五十一級,短短數日,居然直接跨越九級,突破到了六十級魂帝境界,巨大的落差讓她滿心茫然,完全摸不著頭緒。
就在許小言怔怔出神、滿心疑惑之際,將臣淡淡開口:“諒你那小腦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一切都是撈汁辛苦勞作的結果,你就偷著樂吧,月拋幾次就升九級,誰來了不得爭先恐後。”
“哈?修煉還能提升等級的嗎?真的假的,將臣你不會是覺得我很好騙吧?”
許小言瞪大雙眼,滿臉驚疑,壓根不敢相信這番說辭。若是這般方式真能突破進階,魂師何苦日夜冥想苦修,直接效仿便是。
一旁的古月輕輕抬手,指尖輕點了下許小言的腰側,壓低聲音悄悄解釋:“雖然說出來有些離譜,但是小言,將臣說的是真的,不過僅限於和他月拋我們能提升等級。”
許小言來回轉頭,目光在古月與將臣之間反覆掃視,眉頭微蹙,總覺得兩人是提前串通好,故意聯手糊弄自己。
“好了,廢話說得也差不多了,你們兩個是不是該走了,我這座小廟,可容納不下你們兩位大佛。”
將臣依舊執意趕人,神色不耐,卻並未真的虧待兩人。終究有過親密羈絆,算作自己的人,該有的資源饋贈,他分毫不會吝嗇。
他取出兩枚儲物戒,抬手輕輕套在古月、許小言的無名指上,指尖動作乾脆利落,隨即再度擺出嫌棄的神色,擺手催促二人離開。
兩枚戒指樣式樸素,算不上稀世珍寶,卻裝載著豐厚資源。指尖觸碰到戒身的瞬間,暖流悄然漫上心頭,古月與許小言緊繃的情緒瞬間柔軟下來,心底暖意融融。
“沒想到你這傢伙還挺暖心的,哼,走就走,我還不稀罕呢。”
許小言利落起身,毫無遮掩的身姿全然展露在將臣眼前,大大方方站在原地,抬手慢條斯理穿戴衣物,絲毫不見羞怯躲閃。
“暴露狂,小言你別哪天跑到大街上裸奔。”
將臣早已習慣兩人的隨性模樣,心態坦蕩,毫無波瀾,打趣的語氣格外隨意。
“切,我被看了也是你這個混蛋吃虧,丟的面子也是你的。”
許小言一邊整理衣衫,一邊仰頭對著將臣吐舌做鬼臉,模樣嬌俏又帶點囂張。
古月看著穿戴整齊的許小言,隨即轉頭望向將臣,眼底漾起溼漉漉的委屈,軟聲撒嬌:“夫君,疼,你來幫我穿衣服。”
將臣動作一頓,當場愣住,視線下意識落在一旁僵住的許小言身上。
許小言瞬間急了,快步上前蹲下,伸手環住古月的腰身輕輕搖晃,又急又醋:“古月姐你怎麼能這樣!我拿你當我的好姐妹,你卻要揹著我偷吃!不行!將臣我也要!”
話音落,她乾脆利落褪去剛穿好的衣物,坦蕩肆意。
將臣看著眼前這離譜又熱鬧的一幕,眼底閃過幾分錯愕,隨即無奈失笑。反正吃虧的從來不是自己,他索性靜靜看著,不作阻攔。
十分鐘後,二女盡數穿戴整齊、收拾妥當。
將臣抬手拍了拍掌心,抬手指向房門,語氣乾脆:“好了,走吧,慢走,不送。”
許小言與古月相互攙扶著彼此,步履還有些虛軟,時不時回頭張望,慢慢離開了房間。
OK,大家到這裡先感謝一下能看到這裡的讀者大大們,接下來就要開始龍族——聖盃戰爭的篇章了,具體要寫多久,我也不確定,但儘量在一個月之內寫完迴歸主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