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迴歸深山極樂館,上杉越孤身一人,徑直朝著場館深處挺進。沿途駐守的底層嘍囉看清來人氣息,自覺退讓躲閃,不敢阻攔分毫。少數不知深淺、貿然上前對峙的人,盡數被他抬手製服,廢去四肢行動能力,再也無力攔路。
上杉越心底自有分寸,在知曉這座場館歸屬自家次子,他也不願大肆損毀建築設施。內部產業與後續處置,自有晚輩接手打理,無需他這個半路歸位的長輩肆意破壞。
沿路值守的工作人員盡數被快速解決,阻攔之人無一例外失去行動能力。上杉越一路暢通無阻,徑直抵達場館最深處的私密房間。
屋內,風間琉璃正慵懶靜坐,任由櫻井小暮抬手梳理自己的長髮,氛圍安靜閒適。他尚未捕捉到外界異動,未曾聽見半點腳步聲,一道裹挾磅礴力道的拳頭已然破空而至,重重落在身上,整個人瞬間被強橫力道轟飛出去。
上杉越目光落向屋內怔愣的櫻井小暮,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淡淡出聲警示她。
“女娃娃,這事情你最好別管,我教訓我自己兒子,你要是插手,我連你一起收拾。”
房間裡空氣一瞬凝固,櫻井小暮的思維尚且停留在上杉越闖入的瞬間,心神都還來不及反應眼前發生的變故。
櫻井小暮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個事呢,上杉越腳一蹬,直接向著風間琉璃飛去將對方按在地上關愛。
堅硬的地板承住兩人衝撞的力道,發出輕微震響。風間琉璃整個人被牢牢壓制,身軀動彈不得,連調整姿態的空隙都沒有。
上杉越的大比兜打在風間琉璃臉上,清脆的聲響在安靜房間裡層層迴盪。被打了幾巴掌的風間琉璃終於反應過來,意識從錯愕中驚醒,肢體本能繃緊,想要抬手反擊。
但是在上杉越面前,他的反抗完全就是無用功。風間琉璃催動體內沉寂的龍血,骨骼響起細密爆鳴,龍骨狀態順勢開啟,同時醞釀在喉間的龍文低吟即將響徹,言靈蓄勢待發。
可所有爆發落在上杉越身上,都掀不起半點波瀾。上杉越軀體穩立不動,周身氣息平和,始終像是個沒事人毆打風間琉璃。
“乖兒子,現在還想跟你老子橫不。”
上杉越抬手將打得頭暈腦花的風間琉璃一把扛起,身姿穩如磐石,隨即轉頭看向身側僵立的櫻井小暮。
“女娃娃,走吧,別想太多,逆子不聽話,我這身為父親的,當然得好好教育一下。”
櫻井小暮喉嚨動了動,眸光落在眼前男人身上。對方身形看著算不上魁梧壯闊,卻能以絕對壓制力擊潰全盛狀態的風間琉璃。心底翻湧著反抗的念頭,可長久混跡猛鬼眾、見慣強者差距的理智,在心底不停提醒她,眼前之人底蘊深不可測,貿然招惹只會招來災禍。
她僵在原地,指尖微微收緊,最終不敢做出任何異動。
“唉,真麻煩。”上杉越隨口抱怨了一句,抬手輕輕一敲,力道精準控制,穩穩將櫻井小暮敲至昏厥。
他抬手收好肩頭的雙刀,騰出空餘肩膀,將昏迷的風間琉璃換到另一邊肩膀穩穩扛住,一人扛著兩人,身姿依舊從容。
上杉越沒有選擇酒店走廊的正常通道,身形一轉,對準落地窗縱身躍出。整個人帶著兩道人身重量凌空下墜,藉著樓外牆體借力緩衝,腳步落地之後即刻提速奔走。
動作利落迅捷,跑路姿態隨性奔放,畫面觀感滑稽又強勢。跟身上出了大紅一樣,也不對,準確點來講,應該是兩個人形大紅。
完成百萬撤離的上杉越不敢耽擱分毫,離開極樂館地界後,便循著公路與山林近道,一路朝著東京方向趕去,日夜兼程,縮短路途耗時。
時間推移至七月二十三號下午四點。
整潔通透的別墅客廳裡,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室內,光線溫柔鋪散在地板。納西妲與源稚生並肩立在一旁,視線齊齊落在地面。
地面的源稚女衣衫凌亂,面部遍佈青紫傷痕,狼狽模樣盡收眼底,兩人望著這般場面,齊齊陷入沉默。
良久,納西妲率先打破寂靜,語氣帶著幾分遲疑。
“你這爹他靠譜嗎?”
源稚生眸光微動,心底同樣拿捏不準,回答帶著不確定的意味。
”。吧許或該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