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名在殺戮之都掙扎求生、手上沾滿鮮血、絕非弱手的墮落者,就這麼……死了?他們甚至沒看清那個藍髮少年是如何移動的,那柄金色長槍是如何揮動的!
彷彿他只是站在原地,死亡便自動收割了他周圍所有的生命。
“譁——!!!”
寂靜被更猛烈的聲浪衝破!
觀戰臺上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狂熱歡呼聲!這些以殺戮和血腥為樂的墮落者們,被這極致效率、極致暴力的屠殺徹底點燃了激情!
“殺得好!!”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那是什麼武器?那是什麼速度?!”
“新人?這他媽是新人?開玩笑吧!”
“死神!他是死神!”
驚呼、議論、狂叫充斥了整個空間,所有人都在討論剛才那匪夷所思的幾秒鐘,討論那個戴著面具、如同死神般降臨的藍髮少年。
而場中的唐川,對周圍的喧囂置若罔聞。
他緩緩抬起黃金龍槍,槍尖滴落的血珠在暗紅沙土上砸出小小的坑洞,他甚至沒有去看一眼腳下的屍體,只是抬頭,目光平靜地投向主持臺的方向,彷彿在無聲地催促著下一場比賽。
很快,工作人員機械地上前清理場地。
而新的對手名單,也在一種近乎詭異的效率中被迅速安排出來;了,似乎連殺戮之都的規則本身,都對這突如其來的高效清場者產生了興趣,或者說是……投餵的慾望。
唐川沒有離開場地。
他就在原地等待。
第二場,十人混戰,結果毫無懸念,甚至比第一場結束得更快。
金色槍芒如同死神的請柬,精準而冷酷地掠過,十名對手甚至未能組成有效的圍攻陣型,便已化作一地屍骸。
歡呼聲更加癲狂。
然後是第三場、第四場、第五場……
唐川就象一臺不知疲倦、精密無比的殺戮機器。
每一場都是十人混戰,每一場都是單方面的屠殺,沒有纏鬥,沒有試探,甚至沒有給對手留下任何反抗或掙扎的餘地,黃金龍槍或刺、或掃、或點,每一次出手都簡潔到極致,也致命到極致。
鮮血不斷潑灑在暗紅色的沙地上,新的屍體很快覆蓋舊的。
一場,接著一場。
第十場、第十五場、第二十場……
整個地獄殺戮場的氣氛,從最初的狂熱歡呼,逐漸開始變化。
歡呼聲依然存在,但其中開始攙雜了越來越多的震驚、恐懼,乃至……敬畏,觀眾們看著場中那道彷彿不知疲倦、不斷製造屍山血海的藍色身影,一股寒意開始在許多人心底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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