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務……」方既白愣了下,旋即反應過來,「噢噢噢!」
「戴,戴……」他看著戴沛霖,聲音放低,試探性地說道,「戴老闆?」
戴沛霖又翻開了那黑皮筆記本,正認真看,聞聽此言抬起頭,不苟言笑道,「什麼事?」
「老闆。」方既白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從該檔案可見,曾青身上的嫌疑似乎可排除,不過……」
「不過什麼?」
「按照卷宗所記錄,曾青是槍響後有警察趕到,他奉東方秘書的命令與警察交涉,因而沒有能夠及時貼身保護東方秘書。」方既白說道,「且曾青所講與東方秘書所講可以兩相印證。」
「繼續。」戴沛霖深深地看了方既白一眼,這小子說了這麼多,這話大機率是有轉折的,估摸著下一句就是『但是』開頭了。
「雙方的證言,只能證實確實是有警察抵達,曾青奉命與警察交涉這個事實。」方既白說道,「但是,沒有證據可以排除這是曾青和警察演的一齣戲。」
「你懷疑那個警察同樣是敵人假冒的?」戴沛霖皺起眉頭,「你甚至懷疑曾青和對方設計好了這一切。」
「是的,這一切無法排除是設計好的,一環扣一環。」方既白點了點頭,說道,「而東方秘書則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反而成為了曾青洗脫嫌疑的證人。」
曾百年的目光盯著方既白。
戴沛霖看了曾百年一眼,點了點頭,並且對方既白說了,「曾靜,我最信任之人。」
「原來是百年兄。」方既白客客氣氣說道,他對這個冷臉面癱的曾靜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
「方老弟。」曾百年說道,「有一點始終要得到合理的解釋。」
「曾兄是要問假設曾青有問題,為何曾青沒有在船上動手吧?」方既白說道。
曾靜默然點頭。
「無法解釋。」方既白搖了搖頭,表情認真說道,「我對曾青不瞭解,對他和東方秘書之間的關係,也僅限於寥寥兩面的最淺顯觀感。」
他對曾靜說道,「當然,也正是因為這個無法解釋,所以曾青只當被列為調查物件,並非真正確切有問題。」
「當然了,曾青能否洗脫嫌疑,有一個最直接的方法。」方既白說道。
他看向戴沛霖。
「別賣關子了。」戴沛霖瞪了方既白一眼,「你倒是機靈。」
「找到當時與曾青接觸的那個警察,這個人有問題,曾青身上的嫌疑便更重,警察沒有問題,曾青自然洗脫嫌疑了。」方既白說道。
曾靜看向戴沛霖。
戴沛霖點了點頭。
曾靜這才開門出去,也就是半分鐘不到的時間,一個年輕人進來取代了曾靜的保衛工作。
「你猜的沒錯,曾靜是曾青的大哥。」戴沛霖說道。
「我方才兩次三番表達了對曾青的懷疑,身為兄長必然是憤怒的,也當為弟弟辯解。」方既白說道,「不過,曾靜是明事理之人,事涉親弟,能做到這一點殊為不易。」
聽到方既白客觀評價曾靜,戴沛霖微微頷首,他對方既白說道,「隨我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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