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思量後,他覺得未嘗不可一試。
「一直沒有動靜?」章家駒問曹安民。
「沒有。」曹安民直搖頭。
聞聽此言,章家駒的眉頭緊鎖。
他分析判斷『大聖』如果發現『山貓』有問題,最可能的就是聯絡傅厚崗六十六號,彙報此情況。
因而,他下令手下盯著傅厚崗六十六號。
「組長。」曹安民說道,「馮組長那邊還罵了小安,說咱們越界了。」
「我知道了,我會找老馮談一談的。」章家駒皺眉說道。
區座安排了隔壁馮家孝組二十四小時盯著傅厚崗六十六號的,他這邊安排曹安民帶人盯著傅厚崗六十六號,這顯然引來了馮家孝的誤會了。
「劉安泰那邊可還算安穩?」他問曹安民。
「穩,穩得依壁雕棗。」曹安民說道,「那個黛比現在過得那叫一個舒坦,石婆婆巷附近的飯店都被他吃遍了,口味也越來越刁。」
他對章家駒說道,「這黛比八成當赤匪的時候沒鹽巴吃,現在拼命吃鹽,他現在吃菜只要口味重的,但凡口味輕了就不吃。」
「不過是滿足口腹之慾。」章家駒卻是笑了搖了搖頭。
紅黨都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這個劉安泰便是如此,得了那麼多賞錢,卻只想著好吃好喝。
不過,他相信這劉安泰過了這個階段後,會開始懂得如何更好的享受人生的。
這幫窮鬼,一旦沒有了他們所謂的信仰,會變得比黨國一些蛀蟲還要腐敗。奢靡的。
……
六必居的照燒獅子頭是鼎鼎有名的。
方既白拎了食盒下了樓,站在飯店門口招了招手,一輛黃包車立刻飛一般跑來停下。
「回籠巷。」
「好嘞,先生坐穩了。」
「慢點,慢點,不著急,免得弄撒了我的菜。」方既白看到車伕就要撒丫子狂奔,趕緊叮囑道。
「先生,我這……」車伕有些為難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六必居斜對面的聚賢樓跑出來一個半大小子,拎著食盒腳步輕快,引人注目的是食盒上拴著一根紅色布條。
「放心。」方既白打了個哈欠,說道,「走好路,我這人受不得爛路,多給你兩毛錢。」
「先生坐穩了。」車伕立刻高興說道。
從此地去回龍巷,最快的路徑是穿過八大碗巷,然後再右轉,進入狀元街。
不過,八大碗巷有一段路是出了名的爛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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