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沒槍,面對的還是鎮江憲兵司令部的中央軍官兵,他腦子被門擠了才湊上去硬頂。
「都是鄉里鄉親的,趙家糟了匪,咱們平日裡也沒少得趙家的孝敬,怎麼著也該上去過問一二吧。」胡萊又說道。
「你閉嘴。」許臨川惡狠狠的瞪了胡萊一眼,「老子兩袖清風,從不吃拿卡要,從未得那趙家一枚鎳幣。」
這蠢貨是真沒聽出來,還是裝不知道?
那幫當兵的說的是清剿土匪」,而並非是趙家遭匪,他們來清剿」,且他方才瞥了一眼,這場激戰都是在趙家院內發生的,很顯然,這趙家是有問題的。
這個時候,和那趙春和家撇清關係還來不及呢,他哪裡還敢往前湊。
胡萊還要說什麼,一個警員罵道,「胡萊,一個月才拿幾個大洋,拼什麼命啊。」
「趙春和那人做人做事還是很不錯的。」胡萊看了趙春和家的方向,這才嘆了口氣,悻悻作罷。
「你怎麼看?」齊石生接到手下報告逼退了丹陽警局奔牛牛家村治安所的人,獲悉對方撤得遠遠地,並未再有什麼動作,他略作思索後問了句。
「你覺得牛家村治安所有沒有問題?」他問的是身旁的方既白。
相比較力行社特務處丹陽站奔牛組組長杜若甫,齊石生現在顯然更信任方既白。
「組長。」方既白表情嚴肅說道,「牛家村治安所有沒有問題,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能讓治安所向外取得聯絡。」
他壓低聲音說道,「如果牛家村治安所通敵叛國,自然要拿下,即便是牛家村治安所沒有問題,他們隨後便會向丹陽警局彙報情況,而丹陽警局那位耿副局長————」
「破軍。」齊石生面色一肅,將曹破軍叫來,「你帶三個人,讓憲兵隊的兄弟們出一個班,配合你們將治安所繳械,然後你帶人看住了牛家村治安所,沒有我的命令,他們不得外出,尤其是堅決杜絕他們和外界取得聯絡。」
不管牛家村治安所有沒有問題,丹陽警局副局長耿嚮明暗下里打聽賀曉光的下落,此人有著重大的通敵嫌疑,只說這一點,就要封鎖牛家村治安所向外報告情況。
「明白。」曹破軍點點頭。
方既白在一旁冷眼旁觀,他明白,齊石生將他的意見聽進去了,這是對牛家村治安所,乃至是丹陽警局都起了極大的疑心。
「齊組長。」張民權在一旁趕緊開口道,「此案發生在丹陽境內,張某責無旁貸出一份力,你看————」
「那就勞煩張站長帶一隊人配合曹破軍。」齊石生看了張民權一眼,淡淡道。
張民權此人應是沒問題的,最大的問題就是此前辦事不力,令戴老闆和特務處本部大丟面子,此人現在還處於戴罪立功階段,做事會更加用心和小心的,當可一用。
兩輛小汽車,並鎮江憲兵司令部的一輛軍卡,在夜色中朝著鎮江方向駛去。
天矇矇亮的時候,車隊抵達鎮江憲兵司令部。
憲兵司令部一名軍官帶人在院內迎接。
「國阜兄。」齊石生當先一步,與此人熱情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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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鴻老弟。」孟非凡哈哈大笑著與齊石生握手,他壓低聲音說道,「老弟此番收穫不小啊。」
齊石生微微一笑,他自然知曉自己這位黃埔軍校潮州分校第四期的老同學的秉性,低聲道,「國阜兄放心,少不得你那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