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村直樹站在他的身側,並未主動表露身份。
「可以,這邊隨我來。」亞瑟哈珀說道。
一行人來到了二樓病房。
「為什麼清洗了地板?」小野隆之面色一沉,立刻質問道。
他立刻注意到走廊的地面明顯已經清洗過了,這令他既震驚又憤怒。
「小野先生,你的人死得太悽慘了,地板上都是血跡。」亞瑟哈珀說道,「這裡是醫院病房,有病人和病人家屬,還有來來往往的醫生和護士,甚至不僅僅有婦女還有兒童出沒,你知道的,那副景象太嚇人了……」
說著,他指了指二零二病房和二零三病房,對小野隆之說道,「當然,房間裡並未打掃。」
亞瑟。哈珀說著,嘆了口氣說道,「你現在可以進來看看,確實是太悽慘了,你的手下就猶如豬狗一般被宰殺了,這簡直是太不人道了。」
小野隆之看向亞瑟。哈珀的目光變得陰冷和不善。
但是,對方似乎對此絲毫不覺,繼續滔滔不絕的講道,「小野先生,我出過這麼多的兇殺案現場,這裡的現場最令我印象深刻,四名經過專業訓練的壯漢,竟然好似毫無還手之力的被宰殺了。」
他對小野隆之說道,「尤其是那個,應該是躺在了床上,在睡夢中就被宰殺了。」
「上帝啊!」亞瑟。哈珀在胸前畫了個十字,說道,「想到這個人有可能上一秒還在打鼾,下一秒就被人抹了脖子,這簡直是太恐怖了。」
「哈珀警長。」小野隆之咬牙切齒的看著亞瑟。哈珀,「你不覺得你的這些描述是對逝者的不尊重,是對大日本帝國的不敬和傷害嗎?」
同時,他的內心中則是更充斥了對白石健一郎的強烈不滿,佐佐木拓也那個混蛋竟然在看守張簡舟的時候在病床上睡著了?是在睡夢中被殺的?
簡直是奇恥大辱。
「不不不。」亞瑟。哈珀直襬手,「我只是在陳述可能的事實,是對案發現場的一種邏輯推理,是對案件有關問題向受害者家屬的人道主義講述。」
他語氣誠懇,說道,「如果說到對貴國不敬和傷害,那難道不是這起案件的兇手嗎?」
「好了,哈珀先生!」小野隆之的面色陰沉的可怕,「我現在關心的是,是否能確定兇手是誰?可有抓到相關案犯?」
「小野先生,不必著急,我這邊還有一個問題需要向你瞭解一下。」亞瑟。哈珀說道。
「什麼問題?」小野隆之問道。
「你的四個手下,可有攜帶槍枝武器?」亞瑟。哈珀問道。
不待小野隆之回答,哈珀便微笑著說道,「友情提醒一下,若是攜帶武器,貴部則涉嫌沒有經過許可攜帶武器進入滬西,這違反了我方與貴國達成的協議。」
「沒有攜帶武器。」小野隆之立刻說道。
「那太好了!」亞瑟。哈珀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我還以為你的人被殺了,槍枝也被對方繳獲了呢,那種情況就更加惡劣了。」
頭痛的厲害
各位大大,今晚頭痛的厲害,今天晚上只更了一章,保底還少兩千字,這一兩天時間會補回來。
加更的章節也會及時,並且多多更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