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白沉默了,他低頭,為殉國的兄弟默哀。
「對了,站長。」方既白說道,「張副隊長曾經提起過,他在特高課滬西分隊那邊看到一個被敵人抓捕審訊的人,日本人對那人非常重視。」
「不是我們的人。」秦冠月搖了搖頭,「最起碼不是我所知道的,我已經安排去電戴老闆了,詢問是否有我方所不掌握的重要人員失聯。」
方既白點了點頭,他的心中一沉,如若不是特務處的人,那是哪方面的?
黨務調查處的人?
還是己方的同志不幸被捕了?
……
方既白離開沒多久。
宣仲安便進來彙報導,「站長,特務大隊的陳守仁來了。」
「嗯。」秦冠月按了按太陽穴,說道。
「站長。」徐枕書進來後,向秦冠月敬了個禮。
「陳兄弟來了啊。」秦冠月示意徐枕書坐下,「可是有事?」
「站長,我暗中打探偽市民協會的情況。」徐枕書說道,「打探到了一個最新的情況。」
「講。」
「是。」徐枕書遂將自己接觸了同德南貨店的掌櫃程繼華,從他那裡得知日本人將在三十號在正金銀行召開所謂的成立大會的情報,向秦冠月進行了彙報。
「偽市民協會的請柬?」秦冠月問道,「你見到了?」
「是的,此人是我外婆家那邊的同鄉,所以還算談得來。」徐枕書說道,「這位程掌櫃得了日本人的請柬,喜不自禁,還在我面前炫耀來著。」
「等一下,你剛才說這個是同德南貨店?」秦冠月愣了下,問道,「掌櫃叫程繼華?」
「正是。」徐枕書有些驚訝,「站長聽說過此人?」
「唔。」秦冠月點了點頭,「一個主動投靠日本人的漢奸敗類。」
徐枕書是真的驚訝了,他萬萬沒想到『二表叔』同志的名氣竟然這麼大了,竟然連秦冠月都知道了『這麼一個漢奸敗類』。
同時,他又有些不解,不應該啊,程繼華同志只是被日本人那邊威逼利誘後表態同意加入偽市民協會的普通人罷了,最起碼和那些大漢奸比起來,這只是一個小角色,秦冠月又怎麼會關注到程掌櫃的?
「日本人的這個偽市民協會成立大會。」秦冠月面色陰沉說道,「這麼大的盛會,怎麼能缺了我們呢?」
「站長說的是。」徐枕書說道,「我剛才也在琢磨了,日本人是認請柬不認人,我們可以抓住這個漏洞安排人手潛入。」
「沒錯。」秦冠月微微頷首,他看著徐枕書,「既然你和那個程繼華認識,你比較熟悉這個人的情況,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啊?」徐枕書愣住了,「站長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