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白告辭離開。
福山英治看向植松裕太。
「你怎麼看?」他問道。
「組長,有一處細節溫炳章並沒有能注意到。」植松裕太說道。
「講。」
「趙全柱以前是徐晨昂手下的打手。」植松裕太說道,「而那個蔡太師,之前也是跟著徐晨昂的。」
他看著福山英治,「這是巧合,還是有什麼問題。」
福山英治皺眉思索。
黃道會是土肥圓機關長的愛將池田明輝閣下一手扶持成立的親近帝國的團體。
黃道會會長付一凡,其手下有三員大將分別是秦安科。花逢春和徐晨昂,分別出任黃道會的副會長。一堂主和二堂主。
「無論是秦安科。花逢春還是徐晨昂,他們能夠成為黃道會的自付一凡之下的三人,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們手下有人,這些人跟著他們多年,也是他們的底氣所在。」福山英治說道,「即便是付一凡,他能夠成為黃道會會長,或者說池田閣下欣賞。選擇了他,這也和他的實力最強,人手最多有分不開的關聯。」
他對植松裕太說道,「所以,無論是趙全柱還是蔡太師,他們是徐晨昂的手下,這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
「此外,唐三彪嚴格來說也屬於徐晨昂派系的手下,如此來看,他接觸和熟悉的人同屬于徐晨昂派系也屬正常。」福山英治說道。
「是屬下看待問題膚淺了。」植松裕太感慨說道。
「不,有一點你說的對。」福山英治說道,「確實是有問題。」
「組長的意思是?」植松裕太看著福山英治。
「卷宗顯示,蔡太師是闖空門被抓,因為被徐晨昂保釋出來,隨後便跟隨徐晨昂做事了。」福山英治看著植松裕太,「植松,你現在明白哪裡不對勁了嗎?」
「我明白了。」植松裕太恍然大悟狀,點點頭,「如果這蔡太師本來就跟著徐晨昂做事,那麼,他落在了巡捕手裡,徐晨昂保釋他,這很合理。」
他語氣有些振奮,說道,「而現在是蔡太師闖空門被巡捕抓了,他是被徐晨昂保釋出來,隨後才報恩跟了徐晨昂,這就有些不太對了。」
「是的。」福山英治微微頷首,「徐晨昂為何要出面保釋蔡太師,這是一個疑點,卷宗上未體現。」
「組長,關於黃道會的卷宗,本就在逐步完善,而且很多都是黃道會成員自行講述,由我們的人暗中整理記錄。」植松裕太說道,「這趙全柱和蔡太師因為在黃道會是小頭目,所以才會被整理在冊,而那些底層嘍囉則並未被關注和收錄的。」
這是一個相當費時費力的工作,即便是特高課這邊也沒有這麼大的精力和人力物力去完成的,只能一切從簡。
「抓了趙全柱和蔡太師,加以審訊,任何疑點都將一清二楚了。」福山英治淡淡道。
「哈衣。」
待植松裕太離開後,福山英治搖頭失笑。
植松裕太方才特意點出來了,那是溫炳章沒有注意到的小細節……
……
方既白此時此刻還並未離開新亞大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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