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泰是什麼人?
福山英治微微錯愕,劉安泰是什麼人?
這是什麼問題?
劉安泰的身份不是秘密,此人早就交代得清清楚楚了。
但是,課長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福山英治很瞭解課長的脾性,課長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問這個問題的。
「劉安泰本是紅黨出身,在南京被當時還是黨務調查處南京區行動組組長的章家駒抓獲,隨後向章家駒投誠加入了國黨黨務調查處,後來隨同章家駒來上海,被我們抓捕後投靠了帝國,揭發了章家駒的真正身份。」福山英治趕緊說道。
北村直樹沒說話,只是盯著福山英治看。
福山英治等了一會,這才說道,「課長,我說完了。」
北村直樹看著福山英治,他的眉頭皺著,緩緩搖了搖頭。
儘管北村直樹什麼都沒說,福山英治卻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回答並不令課長滿意。
北村直樹拿起桌子上的電話,語氣平靜,「白石,請傅維楨過來。」
「哈衣。」電話那頭的白石秀傑雙腿一併,微微鞠躬說道。
掛掉電話,白石秀傑看向坐在椅子上,正拿著一份檔案仔細研究的中年男子說道,「傅桑,課長有請。」
「噢噢,好的。」中年男子起身,將手中的卷宗合上,微微彎了腰,客客氣氣說道,「白石君,勞煩帶路。」
……
北村直樹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低頭看,也不理會福山英治。
福山英治站在那裡,畢恭畢敬的,不敢弄出絲毫聲響。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北村直樹沒有抬頭,淡淡道。
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了。
白石秀傑帶了中年男子進來了,「課長,傅維楨先生來了。」
「傅桑,辛苦你來一趟。」北村直樹放下手中的卷宗,看著中年男子,微笑道。
「能幫到閣下,是傅某的榮幸。」傅維楨客客氣氣說道。
他的聲音細細輕輕,客客氣氣的,神態也是客客氣氣的。
白石秀傑隨手關上了房門,找了個位置站住,他朝著福山英治點了點頭。
福山英治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個中年男子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