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你有點消極啊，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暢所欲，說說你的想法，總不會連想想都不敢？」
「奴婢不知——」
貌美侍女想了幾秒，微微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可不妙啊——
以小窺大，可見韓國思想禁錮的影響有多深。
「張嘴。」
貌美侍女眨了眨眼，雖不理解，但還是乖乖闔上眼眸，櫻唇微啟。
方明拿出一粒NZT-48，屈指一彈，射入貌美侍女的口中。
好歹是第一次勸人當信徒，要是失敗了豈不是很沒面子。
「咕咚！」
貌美侍女只感覺口中似乎飛進了什麼東西，也沒有多想，喉嚨滾動，將藥含了下去。
一瞬間，她睜開雙眸，感覺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許多事情被理順。
-智商佔領高地！
「施主感覺如何？」
「從來沒那麼好，謝謝聖僧。」貌美侍女眼眸靈動。
這個狀態下的她，和方明溝通起來流暢無比，絲毫沒有之前的怯懦。
夜漸漸深，樹葉在輕風的吹拂下發出「沙沙」聲。
屋頂上。
一道影猶如鬼魅般浮現，輾轉騰挪，於夜幕下閒庭信步。
「這個聖人怕是腦子有點不好，得罪誰不好，竟然得罪姬無夜，他可不是那些讀書人，在意什麼聖人的身份。」
墨鴉無奈搖頭，身影在幾個起落間來到府邸外，望著燈火通明的房間，腳尖輕點，一躍而去。
「———」
暗處，一道筆直如劍。面龐冷峻的衛莊從陰影處出來，靜靜望著墨鴉進入府邸。
他還瞥了眼府邸外的其他地方，卻並沒有理會，彷彿那些暗探入不了他的眼。
屋內。
此時NZT-48的藥效已經過去，副作用突顯，貌美侍女腦子暈乎乎的，方明給她餵了一粒萬靈藥。
「真信徒——這番談話還是有所收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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